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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则许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旧事,林瑾然安静听着,眉目舒展开来,显得很温和。
舒尧递过去一颗饱满的草莓,“然哥,你好像很少会说以前的事。”
“是吗,应该还是说过的吧。”林瑾然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舒尧盯着他的嘴唇,喉结滚了滚,把草莓蒂扔进垃圾桶。
“我跟你住一起这么久了,反正没跟我说过……”
林瑾然扑哧一笑,“你也没问啊。”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锯嘴葫芦成精。”
“你不问我怎么答,冤枉死我了。”林瑾然自有一套道理,“还有,我的嘴还在这儿,没被锯。”
他点点自己的嘴唇。
舒尧还想说点什么,被林瑾然用草莓堵住嘴。
“吃人嘴短。你可以先准备好提问的小册子,到时候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不?”
舒尧吃下草莓,含糊道:“好吧。”
好腻歪哦。
原来男生和朋友之间也会这样。
方宛白默默收回视线,外带把该听的不该听的全过滤一遍,闻则许已经从他高中的倒霉蛋事迹侃到了上班时候的事。
毕业后“光荣晋升”为牛马的燕筝颇有同感,发出了“怎么十年过去就业市场越来越差劲了”的感慨。
她抱住方宛白,苦涩道:“白白,你一定要继续学习深造啊,现在世道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方宛白慢一拍地回答:“嗯,我会的。”
她垂下眼睛,在燕筝和闻则许聊起新歌宣传的话题时,这个安静的女孩脑海里却在计算,如果要出国留学的话,还需要多少钱。
去哪个国家呢?
地球上这么多国家和地区,哪一个能够彻底斩断……她和她家里的联系呢。
方宛白暂时想不明白,她决定回出租屋后跟燕筝借一下地球仪。
电子版的地图摸上去没有实感,这么重要的事,是要亲自用手指去量一量的。
毕竟这件事,方宛白已经想了十八年了。
越靠近这一天,她就越冷静,冷静到每个失眠的夜里,都要告诫自己:
只要还和他们有联系,就绝不相信自己能够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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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燃心乐队的五人谈天说地的时候,时间悄然流逝,眼看着小张也该回来了,林瑾然拧开瓶盖,让舒尧喝点润嗓子的,好准备录第二首歌。
“胖大海吗?”舒尧往里瞅了瞅。
“嗯,应该还是温的,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林瑾然看着他喝了两口,小张正好推开门,笑得像只小狐狸。
“各位,有人来探班啦,猜猜是谁?保证都认识!”
燕筝最积极:“老胡姐姐!她以前也老来。”
闻则许怀疑道:“老胡一般都会提前打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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