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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他……已经到死心塌地这种地步了吗？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拿起抹布，微微弯下腰，认真擦拭桌上残留的酒液。

    说完他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去吧台那边收拾台面。

    在舒尧交完专辑封面终稿后，方宛白着手按照主题开始设计舞美风格，闻则许和林瑾然负责去和渠道谈分发，燕筝抽时间搓物料。

    “让人死心塌地跟随你的秘诀啊。”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舒尧将手覆上去，顺着他的力站起来，却没有第一时间松开。

    但是一个人越练越没底，他又不好意思麻烦队友们帮忙。

    时间不等人，他们预计在十二月初开第一场线下表演，舒尧必须确保录音和首场线下时，自己的表现不会给团队拖后腿。

    “咦。”林瑾然拉开距离，跟吃了半斤香菜一样，“我是什么香饽饽吗，你们上赶着啃？”

    “然哥。”

    “……真是。”

    舒尧抱着歌词本，抓紧空闲时间练习。

    “不用加工资，队长把自己的独家秘诀传授给我就好。”

    这样的流程燃心已经走过好几次，群聊里一会儿不看就蹦出许多消息，一切都井井有条地往前推进。

    顺便正好能在散场后帮忙收拾，一起下班。

    “什么独家秘诀？”林瑾然问。

    舒尧脑内灵关一闪，附在他耳边，开了个似真似假的玩笑：

    -

    林瑾然敛眉。

    “所以叫独家秘诀嘛。”

    “宛白本科是学数字媒体的，所以对这些很熟悉。”林瑾然放松地垂下肩膀，“走吧，一起收拾，准备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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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队长怼了舒尧也不恼，他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小声嘟囔：

    林瑾然坐在那儿愣了一会儿，眼神下意识跟着舒尧跑。

    像是潘多拉魔盒，只要尝到了那一点点的温柔，便不受控制地想要掀开盖子，去瞧一瞧内里是不是也是如此让人难以自拔。

    他听到了舒尧那句小小的“抱怨”，敏锐的神经忽地跳了一下。仔细琢磨下来，林瑾然心头一跳，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冒了出来：

    林瑾然猛地回过神来。

    在乐队没表演的日子里，舒尧主动跟林瑾然说自己可以在酒吧驻唱，练练台风。

    听完舒尧的提议后，林瑾然戳了戳他脸颊，开玩笑问：“这么全能，是不是该给你加工资了？”

    好像舒尧总是能不经意之间，做出一些让人感到心软的事。

    “不用一起收拾了。”

    舒尧刚刚是在撩他吗？

    “你坐着，好好休息，我去帮宛白。”舒尧自己站起来，把林瑾然按在小沙发上坐下，笑得眼睛眯起来，“等我忙完了，再一起回家。”

    舒尧听出他的调侃意思，羞涩地笑笑：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

    他想着舒尧刚刚冲他笑的样子，忍不住也捂着脸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