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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种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说不要了就干脆利落松手放弃的狠人。

    林瑾然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身边的人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

    “然哥，你刚刚是不是和长恩姐有些不太愉快？”

    为什么林瑾然总是关心他，是有所图谋吗？

    “一个人回去注意点。”林瑾然送李长恩到路口。

    但他了解老胡，她不是那种为了感情而自轻自贱的人，从另一方面来说，她理智得有些残忍。

    脚下的石子不知道被谁踢到，咕噜噜地滚向前，最后滚入一片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不像是吵架那晚，两人在街上追追跑跑，愣是没看到一个人。

    对于李长恩这个人，林瑾然说实话有些看不透。

    舒尧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好顺着林瑾然的话往下说：

    林瑾然宁愿相信是后一种，起码闹到最后还有和解的可能。

    只是，林瑾然忍不住好奇，李长恩说到的“旧情”，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呢？

    林瑾然目视前方，声音不大不小，舒尧听得清清楚楚。

    林瑾然收回思绪，回过头温柔笑笑：“嗯，一起回去吧。”

    她戴上头盔，向他敬了个礼，“知道了，骑电瓶车不算酒驾——”

    舒尧摇摇头，暗自把最后一个带着刺的问题踢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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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不上款待。”林瑾然伸出手，为她指路。

    “然哥？”舒尧好不容易把自己从椅子上“拔”出来，找了半天终于在后门门口找到队长，竟生出股急于归巢的鸟儿般的心情。

    他不该这么揣测别人，更何况林瑾然不是“别人”，是队长是前辈是房东，也是……朋友。

    舒尧甩着手里的白色耳机线，周围太安静了，他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舒尧：“也算不上，因为我就负责听，然后很少会说。比起情感专家，更像树洞吧？”

    “这么说你是情感专家了？”

    “那你难过的时候，或者说，有烦恼的时候，会跟谁讲呢？”

    “可能我比较安静吧，就是那种很会保守秘密的人。有些朋友、还有不太熟的同学都会跟我说他们的烦恼什么的，男生女生都有。”

    他停下脚步。脑子里一团乱麻。

    虽然这个朋友总是说话说一半、总是把他当成没长大的弟弟。

    “不是。”

    “没有，只是她向我咨询了一些感情问题。”林瑾然似乎永远不会被为难到，“怎么，小舒尧也想问吗？”

    他其实没听到具体内容，只是从林瑾然刚刚的表情猜出来的。

    这次回去的路上，街上还能碰到一两个路人。

    他想，以后老胡麻烦可真是多了。

    他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林瑾然眼看着车歪歪扭扭地向道路尽头驶去，直到那抹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他看着林瑾然融于夜色的孤单背影，感到急躁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乖巧开口：“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