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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余光看见他，立刻收声，还拍了拍身边的同事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药睡前贴，早晨撕掉就行。”

    “他之前做过标记清洗手术，”护士压低声音，“你知道的，清洗手术风险很高，术后至少要等一年以上，复查合格才能再次标记的。他的alpha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强行终身标记，oga跟着他真受苦。”

    王姨心疼宁谦去医院一趟又瘦了一圈，天天研究食谱，炖汤做菜，都是补气血的。宁谦对傅玉京冷得下脸，但对于一直待他极好的王姨却做不到。

    之后几天宁谦出院回家，哪怕同床共枕，两人交流也不多。

    宁谦收回，翻了个身背对傅玉京，视线低声道：“知道了。”

    一院住院部楼下也有一池小喷泉，池水透亮，阳光一打，偶尔会擦出小小的彩虹。

    傅玉京每天早晨八点左右起床，宁谦作息要更早一些，但他不想跟傅玉京打照面，醒了也闭着眼装睡，直到对方吃完早餐出门他才下楼。

    的确是有好处的。

    傅玉京果真遵守承诺，之后两天都没再过来，监视的保镖也放远了许多，至少，宁谦想下楼逛逛的时候没再被拦。

    回到病房，宁谦没忍住隔着抑制贴摸了摸后颈，触感凹凸不平，微微发热。

    几秒后，宁谦清醒过来，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宁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迈步路过。

    从前他喜欢这个地方，是只有亲密的人才知道的小记号，躺在床上他总要拉着alpha手腕摸摸蹭蹭，把那一小片肌肤蹭出几分热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缘故，宁谦有点上火，舌头上长了一个口腔溃疡，一说话就疼，他有了理由，面对傅玉京时便愈发沉默。

    傅玉京对他的小心思一清二楚，可没有点破。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现在的地步，覆水难收，无论如何他跟傅玉京都回不到从前了。

    傅玉京像是没察觉到他目光所在，收回手，衣袖落下来就看不见了。

    动作时袖口往上，露出手腕那一点小痣，宁谦视线被拉过去，落在上面好半晌。

    宁谦停下脚步，他的床号就是16。

    “可不是嘛，我昨天看到他之前的就诊记录，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是真喜欢过的，谁又能无动于衷。

    好处吗？感激吗？

    他想起傅玉京标记他时的震颤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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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破例抽烟还是宁谦跟他提分手的时候，在那之后他抽烟频率才高起来，比他刚以私生子身份进公司，被他那些哥姐弟妹处处打压的时候抽烟还要频繁。

    “你不愿意我陪着，我让陈管家过来照顾你。”傅玉京声音沙哑，做出妥协，“如果感觉不舒服给我打电话，我会回来。”

    回病房总要路过护士站，还没走过去，两名护士的交谈声传入耳中。

    他们都没睡好，第二天起床两人看上去都有些疲惫。

    终身标记很深，注射了稀释剂也不能完全消磨深入灵魂的印刻，他居然有些想念来自alpha的安抚。

    宁谦想起云津市的医院，想起傅玉京陪他散步时画面，也会想起那场在他身上留下伤疤的地震。

    宁谦拒绝了傅玉京想带他出门逛街的提议，总归走不了，出门转转并不能改变两人本质的矛盾。

    那时候的他会想到自己会为一个oga失眠，干出半夜起床抽烟解闷的事吗？

    宁谦明显是哭过了，眼皮红肿。

    溃疡；检查；入侵

    另一名护士的声音很快接上，“受苦什么呀，傅家家大业大的，看不见的好处多着呢。不用终身标记把alpha栓紧点，人跑了怎么办？说不定人oga感激庆幸都来不及呢。”

    傅玉京是个大方的金主，提供妈妈换肾的资源和钱，傅玉京也是个很好的老师，教他操盘技巧培养他的能力。最初的某些时候，他甚至觉得傅玉京是爱他，愿意托举他的。

    晚上，alpha带回来一盒溃疡贴，放在靠宁谦那一侧的床头柜上。

    宁谦一愣，自己从前怎么都求不来终身标记，居然是这样的原因，同时也觉得讽刺。

    “知道啊，傅氏集团的傅总嘛，冷冰冰的，自己爱人住院也不常来探望，听说就陪了一晚。”

    这些都是跟傅玉京结婚的好处，从前他也心怀感激。

    “16床那个oga，就是腺体高烧进来的那个，你知道他alpha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