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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宁谦说，“而且……我想接你。”

    他有次问过，是跟王家合作的项目吗？管家表情不变，但停顿几秒后才点头。

    王砚。

    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宁谦一条都没回过。

    那天傅玉京有应酬，回来时已经快十二点。宁谦还没睡，听见开门声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傅玉京走进玄关，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依然清醒。

    宁谦知道他忙，今天他拆后背纱布的时候傅玉京都没有陪在他身边，但手心里有淡淡的草药味，他不自觉摸了摸颜色浅了很多的伤疤。

    “喝了多少？”宁谦问。

    他转头看向宁谦，眉头微微蹙起，他之前似乎跟宁谦提过学车的事，但一直还没开始安排。

    起因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有时候忙完回家宁谦已经睡着了。他们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一起吃顿饭，傅玉京手机也会响个不停。

    日头正好，他窝在躺椅上翻来覆去挑了一下午照片——现在怎么动都不会扯着伤口疼了，最后他挑了一张不明显的双人背影照当微信头像。

    宁谦就装作没看见，他不希望在宁静幸福的日子里再去质问什么。

    “没多少。”傅玉京解着领带，动作比平时慢一些，“两杯红酒，几杯白的，应酬场合，推不掉。”

    但关于终身标记……始终是他心里的结，他忍不住抬头摸了摸后颈，轻轻叹气。

    傅玉京脚步顿了顿。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玉京哥，”他说，“我去学车吧。”

    管家偶尔会在他耳边提及，说小傅总最近在跟几个大项目，有些应酬推不掉。

    拆纱布的第三天，宁谦开始认真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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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会晚，谦谦不用等我。

    他颇有些无奈地说：“有司机。”

    他愿意等。等傅玉京一个答案。

    宁谦上前扶住他往卧室走，傅玉京喝酒不上脸，但仔细看还是与平时不同，动作和反应稍微迟缓一些。

    傅玉京招标会结束才看到宁谦一长串消息，回复完，点开小家伙头像盯了半晌，才退出去翻看其余图片。

    宁谦抿出一个腼腆的笑，认真地说：

    最近傅玉京越来越忙了。

    【谦谦】：玉京哥今天几点回来呀？

    王家。

    “以后你应酬喝酒了，我可以去接你。”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午后，内容从“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标记你吗”到“他今天又跟我在一起哦”，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刺眼。

    “怎么今天突然提起想学车？”

    玉京哥上次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他没必要患得患失，也没必要做那个让傅玉京觉得“被束缚”觉得有压力的人。

    傅玉京沉默几秒，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平时不觉得疼，偶尔碰到才会轻轻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