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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咕”宁谦肚子应景地叫了两声。

    “等会要输液吃药，吃饱一点。”护士长出去前提醒道。

    傅玉京倒很坦然，让开位置等她测完，助理也提着热腾腾的早餐进来。

    宁谦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傅玉京显然也想起同样的事，脸上漾起很浅的笑。

    如愿以偿，宁谦笑起来，这样的早晨太舒服了，他甚至觉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也不错。

    从宁谦住院以来，傅玉京一直都在，她没见过这位总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小傅总如此宜室宜家的模样。

    “慢慢吃，”他说，“不着急。”

    傅玉京颔首，“嗯。”

    alpha手停在他腹部，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就那样贴着，用掌心的温度熨烫那片微凉的皮肤

    “爱你，哥哥。”他小声说。

    支起小桌板，盛出小半碗粥晾着，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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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里，傅玉京的侧脸线条显得比平时柔和。他正低头看手机上的邮件，眉头微蹙，但很快又松开，快速回复了几条，然后放下手机。

    清透的日光漫进来，小家伙桃花眼里泛起粼粼波光，很漂亮。

    傅玉京无奈，怕自己不说话宁谦一直跟他闹，揉揉眉心，道：“爱你，谦谦。”

    有旁人看着，宁谦不好意思让傅玉京喂，从alpha手里抢了小碗自己捧着。

    鸡丝粥熬得浓稠鲜美，蒸蛋嫩滑，青菜翠绿，旁边还配了一小碟宁谦喜欢的榨菜。

    “看你。”宁谦诚实地说，说完脸颊红红的。

    宁谦心尖尖都被捂热了，脑袋往傅玉京怀里挤了挤，耳朵轻轻贴在他心口，alpha的心跳沉稳有力，像绝妙的鼓点敲在人耳膜上、心尖上。

    傅玉京看了他几秒，然后伸手，将宁谦鬓边一缕掉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护士长来查房的时候，两人都起了。

    “看什么呢？”他抬眼，捕捉到宁谦的目光。

    愣神半秒，强大的专业素养和职业操守驱使她面色如常地核对床头卡信息，测量患者体温与血压。

    “再躺十五分钟，”alpha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我等会儿让助理送早餐过来。想吃什么？”

    虽然比不上王阿姨做的，但也十分不错了。

    宁谦不好意思地笑笑，眼睛弯成一道小月牙，解释道：“太香啦。”

    “明天下午就回崇安。”宁谦情况已经稳定，下午再去问问主治医生的意见，如果允许，能回医疗条件更高的崇安当然更好。

    等了一阵，没等到傅玉京的回应，他戳戳alpha胳膊，又说了一遍：“我爱你呀，哥哥。”

    他闷闷地说：“想喝鸡丝粥了，王阿姨做的那种……可惜现在在云津。”

    傅玉京正帮宁谦梳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拢做一束，扎好。做惯了之后，动作愈发熟练。

    “粥吧。”宁谦说，突然想起傅玉京第一次留他在香麓湾吃早餐，那次就是香喷喷的鸡丝粥。

    宁谦小口喝着粥，偶尔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