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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京抿唇叫他,昏睡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过去好几十秒,傅玉京垂眸,跟随心意俯身亲了亲那微微开-合的嘴唇。
宁谦迷迷糊糊清醒过来时傅玉京咬了咬他锁骨,没有很疼,但足以让他意识到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昏睡前的记忆一闪而过,宁谦瞳孔微缩,下意识想拉被子遮一遮。
傅玉京居高临下睨着他,把宁谦两只手用睡衣捆起来拉到头顶固定。
“胆子挺大。偷偷在我的床上。”
傅玉京语气近乎恶意,oga泛滥的信息素中混合着令人厌烦的烟草味道。
傅玉京犹豫,指尖抵在宁谦发烫的腺体点了点。
宁谦几乎不敢看傅玉京的眼睛,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偏偏不受控制地放出讨好的信息素,去缠傅玉京的衣角、手臂。
……
……
牙齿咬破腺体时,宁谦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胡乱蹬腿,被傅玉京轻轻压住。
蒋霁明留在他身体里的终身标记排斥着陌生alpha的信息素,两相冲撞,宁谦难受地闭紧了眼睛,薄薄的眼皮一直抖,不断涌出泪。
傅玉京也没有很好受。
相处这么久,尽管大部分时候他对宁谦都是居高临下的施舍,可偶尔也是真的怜惜。
洗终身标记的风险本来就大,发热期更是不易,他顾念宁谦的身体,没做出那全然利己的行为。
宁谦被温凉的冷杉味道安抚着,实在又很舒服,一个劲儿往傅玉京怀里挤,男人拍着他后背,临时标记完成后怜爱地吻了吻他后颈。
突然一激灵,他从慾念中短暂分出部分心神,紧巴巴问:“是不是很难看?”
傅玉京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什么?”
“……腺体。”宁谦声音低落,“很多疤,不好看。”
他总能摸到,凹凸不平,反复撕咬又愈合的经年不消的疤。
傅玉京明显愣怔,眉头皱起来,盯着他看了好半晌,在他腺体处又吻了几次。
“没有不好看。”傅玉京还是用那样沉甸甸的眼神望着他,又说,“谦谦辛苦了。”
很久之后宁谦才明白,傅玉京这次的眼神是真的在心疼。
几天后,傅蒋两家婚约作废的消息传出。
私底下怎么玩怎么乱都没关系,可一旦闹到明面上,圈子里人尽皆知,结局总归不好收场。
傅玉京抽空回了趟老宅,傅宗逸跪在堂下面壁思过,他存了坏心思干出来的事儿,结果倒好。
老爷子的偏心在此刻格外明显,傅玉京在书房里挨了一顿说教,始作俑者却在他走后很快被拉起来,母亲忙不迭检查傅宗逸膝盖有没有磕破,傅老爷子也默许,吩咐佣人备着上好的药膏。
什么罚跪面壁,都是做给傅玉京看的。
为的是堵他的嘴。
宁谦半夜醒了,下意识伸手探旁边的床单,冰凉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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