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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谦愣了几秒，眼皮颤得厉害。

    傅玉京把伞递给宁谦，在他面前半蹲下。

    宁谦偏过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

    蒋彦明此刻眼里只有昏迷过去的弟弟，冷静下来吩咐医生先给蒋霁明检查，暂时没检查出昏迷原因，只能去医院再细致检查。

    血腥味隐隐在彼此唇舌间蔓延开，宁谦吃痛挣扎，但力气没有傅玉京大，被治得死死的。

    “别闹脾气，真不怕摔。”

    护着弟弟下山前，他似乎才想起傅玉京和宁谦，回头看了一眼，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没心思细想。

    傅玉京一口气噎住，盯着宁谦白净的侧脸，如果是旁人这样跟他闹，他早把扔山里不管了。

    蒋彦明片刻后也找过来，救援队紧随其后，乌泱泱大群人的脚步声何其明显，两人默契地分开，退回到正常社交距离。

    “你疯了！”宁谦喘着粗气，手指一抹嘴角，红艳艳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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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得很。”

    傅玉京到底想干嘛？

    即使他觉得自己并不爱宁谦，只是恶趣味和占有欲作祟。

    所以宁谦今天这幅样子他挺膈应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蒋家那堆烂摊子处理完，把宁谦抢过来捏在手里，任自己揉圆搓扁。

    如果当时宁谦回答说喜欢，傅玉京大概不会跟他有多余的发展。

    傅玉京脖颈青筋鼓起，死死盯着宁谦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忍了又忍，冷静下来走过去把人牵住。

    傅玉京似是不耐烦，再次催促道：“上来。”

    他有点精神洁癖，宁谦心里不能有旁人。

    可对上傅玉京冷如寒潭的漆黑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欲望，似乎本该表示亲昵的吻只是他对他的惩罚。

    可按在他手里的人，或早或晚，心脏边边角角都得填满他傅玉京的名字，不能有异。

    “谁跟谁闹？你自己知道。”

    他以为刚争执过，傅玉京还在气头上一定不会管他的。

    山野间逐渐安静，宁谦目光在救援队身影消失的拐角停留片刻，长睫在眼底投下灰暗的阴影。

    没给宁谦什么好脸色，只跟傅玉京寒暄两句，蒋彦明匆匆离开。

    “上来。”

    宁谦生得漂亮，狼狈的样子也楚楚可怜，唇瓣抿得失了血色，傅玉京喉结滚动，狠狠亲上去。

    傅玉京以为他还在担心蒋霁明，呼吸重了几分，强硬地掰着宁谦下巴转向自己。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他不懂，让他委曲求全留在蒋霁明身边的是他，故意咬破他嘴角让他不好交差的人也是他。

    并不美好，甚至算不上吻。

    宁谦打了个寒战，多余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手扶亭柱单脚蹦跶绕开傅玉京，气恼地往山下走。

    余光扫过宁谦肿得老高得脚踝，娇娇气气的，真让他自己走下去不得委屈死。

    肯定要留疤，他皱眉，盯着傅玉京的眼里满是不解与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