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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他都要疼死了还被人骂,宁谦更委屈,眼眶湿润起来,但傅玉京看不到,只听到怀里人一直在吸鼻子。
他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搁着,调高水温把他身上残留的泡沫冲完。
冲完想给宁谦擦擦脸的时候才发现人哭了,不仅哭,还把眼泪鼻涕都蹭他胸口了。
傅玉京下颌线紧绷,偏偏始作俑者像是累极了,靠到他另一边胸口闭着眼,呼吸缓慢,打着瞌睡。
“……”
没把人当场扔地上都算他家教好。
作者有话说:
小宁:其实我不是爱哭的人,真的。
兼顾
说不嫌弃是假的。
傅玉京把还在打瞌睡的宁谦抱到客房床上他不想弄脏主卧的床单。
宁谦感觉自己脑浆都快被摇匀了,身上湿漉漉的,风一吹好冷,很不讲究地团吧团吧把自己裹被子里了。
傅玉京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皱眉,嫌弃地喊来佣人给宁谦擦身换衣服,自己则去主卧浴室洗澡。
傅玉京洗完澡过来,宁谦已经醒了,身上穿的男人同款小一码的深灰色缎面居家服,蔫儿哒哒的窝在沙发上看王阿姨收拾床铺刚才傅玉京给他一身水扔床上,床单被子都湿了。
看见傅玉京,宁谦脸上不满的神色这才收敛,敢怒不敢言往沙发角落挤了挤。
傅玉京挑眉。
没有纱布和抑制贴阻隔,oga微苦的信息素更浓郁,也更诚实,不像主人那般瑟缩逃避,菟丝花一般试探着缠绕而来,透着股讨好。
心口不一的小家伙。
他走过去像摸小狗一样揉揉宁谦下巴,摆弄宁谦让他感到愉悦。
他查过宁谦从小到大的资料家境极差,没有靠山,为了钱留在蒋霁明身边,同样也为了钱跟他达成交易。
浅薄无知的人,清澈得像一汪很浅的水泊,一眼就能看透。
傅玉京不在乎,宁谦不需要很聪明,乖顺就好,偶尔闹点小脾气也无所谓。
因为两者势力太过悬殊,傅玉京并不会把他的情绪放在眼里,他能轻易掌控宁谦日后的行动,把人完完全全捏在手心。
“叩叩”
家庭医生跟在管家后面进来,傅玉京收回思绪,懒洋洋地朝宁谦的方向扬起下巴,“给他看看腿。”
宁谦皮肤白,裤腿一撩起来,鲜少照射阳光的皮肤比瓷器素胚还要柔润,也就显得横亘在小腿骨的淤青更骇人。已经肿起来了。
医生检查过,没伤到骨头,不过要多将养几天,连着身上别的伤一起按时擦药,不能久站。
还有……医生望向宁谦后颈疤痕未愈的腺体,小心翼翼按傅少爷的吩咐重新上药包扎。
但还是弄得宁谦不舒服了,毕竟是伤口,不可能一点不疼,但疼痛中还夹杂了些不一样的痒意。
宁谦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呼吸放得很轻,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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