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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缓缓松了口，舌尖卷走獠牙上的血珠吞咽下肚。

    蒋霁明几乎是强迫oga完成了临时标记。

    蒋霁明有个怪癖从不跟人同床共枕，哪怕是做过那档子事之后。

    宁谦刚松了口气，又听见alpha懒洋洋地说：“有点想吃蒜香黄油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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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小做粗活儿养出来的力气挺大，至少在oga中算大的，可在蒋霁明这个并不病弱的alpha面前还是不够看，没两下就被人擒住双手拉高按在落地窗面。

    满屋子的硝烟味让他有些想吐，但他不敢。

    宁谦一声不吭低垂眼帘不去看玻璃上两人的倒影。

    掌下玻璃冰凉，刺骨寒意顺着相贴的皮肤渗入皮下，浑身都凉透了。

    餍足后的男人将惯有的冷漠和强硬收了收，轻轻拍拍他腰。

    他缩在浴缸里发了很久的呆，洗完出来，蒋霁明已经离开，手机上多出五万转账。

    宁谦打了个寒战，敛肩垂眸藏起眼底深处的厌烦。

    宁谦身体瞬间如绷紧的琴弦般小幅度颤动，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嗓音沙哑得厉害。

    刚考进崇大时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已经在过去的三年里一点点被蚕食殆尽了。

    宁谦不止一次感激男人的这个习惯。

    他喜欢宁谦信息素的味道，彼此匹配度也高，这或许是自己三年了还没厌烦他的缘故。

    蒋霁明眯了眯眼，舒服地喟叹。

    屋子里乱糟糟，残留的alpha信息素未退，他皱皱鼻子，捞起床头的黑框眼镜戴上，世界变得清晰，他呼出一口气，快步去开窗通风。

    实在磨人。

    约莫隔了几秒，他才把额头磕到玻璃上借了点力支起身体，轻声说“好，下次做”。

    思及此，蒋霁明难得多了些耐心，微微启唇用獠牙轻而缓地研磨oga后颈那块软丨丨肉。

    蒋霁明把一切看在眼里。

    如同身处枪林弹雨的激烈战场，烽烟笼罩他，明明并非实质烟雾，他还是低咳了两声。

    宁谦想蜷缩身体躲躲起来，察觉oga意图的蒋霁明眉眼下压，咬得愈发紧。

    不算疼，可骇人的硝烟味道冲撞得宁谦几乎站不稳。

    是结束的意思。

    这下是真疼，宁谦抽了一口气，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

    心情颇好，戏耍似的逗弄了oga一会儿，才顺应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本能将獠牙刺入对方后颈柔软的腺体，缓慢注入信息素。

    宁谦并不惊讶，只是表情更寡淡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转了四万九去另一个账户。

    蒋家在崇安市势大，蒋二公子想捏死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毫无背景的oga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腥甜的，糅杂着苦艾的青涩，奇异地得了蒋霁明喜欢。

    宁谦吃过太多苦头，无论是在蒋霁明这儿还是大城市的社会里。

    他厌烦自己这副模样，抿抿唇，噤了声。

    宁谦不太敢违逆蒋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