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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栖，不要伤害自己。”

    宋栖将血挤在小盘子上，就挤了三滴，然后用衣柜杆子把小盘子推到匍匐在地的黎岁面前。

    宋栖还没来得及心虚和惊慌，祁知聿就声色阴鸷凶蛮。

    流血的指尖被祁知聿钳制住，再之后，落入到了湿热中。

    汲了口气，胸脯挺起，难得硬气：“祁知聿，我没有随意泛滥怜悯。”

    等到血迹干净后，玉白稚嫩的手指就被套上了创可贴，祁知聿捻着指尖的手抖动着，眼底满是怜惜。

    他细心关注，全然没察觉来自身后的压抑和危险。

    “把你的口水，口腔细胞，和……给实验室研究，对外就说是我。”

    “在伤害自己吗？”

    刀刃划破皮肤，血腥冒出来，这对丧尸而言，是最为饥渴的吸引。

    这已经是祁知聿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大惩小戒一下，长个记性

    虽然有点恶心，但确实不用伤害在宋栖身上。

    黎岁立刻鼻尖和舌头共用，狂急地舔血，痴迷又癫狂，不时爆发出难以忍耐的哼鸣。

    “好了，黎岁的事聊完了，该谈谈我们自己了。”

    刹那，宋栖毛骨悚然，身躯剧烈战栗：“你……”

    他找来一柄小刀，还有一个小碟子。

    亿万星河在宋栖眼里，他也在。

    “黎岁？你怎么样？”

    之后，宋栖又忙活了起来。

    “下次你再这样伤害自己，我会帮你把血吸掉，然后把我一半的血放给黎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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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你在干嘛？”

    他希望黎岁恢复，可同黎岁对视时，自己在对方眼里就只是会被吃掉的食物。

    “黎岁救过我，要不是她，或许我就死在那桥下了，于情于理，我都该救她的，我可以为了她尝试这种办法。”

    尖利的牙齿会啃在他的大动脉处，四肢会被扯断，皮肉会被撕碎，每一寸都会被拆吃入腹。

    祁知聿当然知道自己恶毒，可他心中，宋栖的天平是高高在上的，其他人都低入尘埃中。

    他对宋栖有着偏执的占有欲，如果救助旁人是在伤害宋栖的基础上，他可能会杀掉那人。

    “放心，我快速将实验室宋振弘和尹培峰的势力肃清，只要他们的手伸不到实验室，就能快点救黎岁。”

    突然出声，诡异森寒，吓得宋栖身躯僵硬，耳朵里盘踞着鬼魅般邪狞的口吻。

    宋栖蹲下身，声如暖泉，扬起烂漫笑意：“黎岁，我是宋栖。”

    宋栖：“……”

    等到黎岁快把盘子啃掉后，宋栖立刻又把盘子推走。

    触动祁知聿的当然是最后那句话，以及宋栖熠熠生辉的星海瞳孔。

    让祁知聿感觉此生足矣，虽死无憾。

    黎岁奋力挣扎，眼珠都冒绿光，死死地盯着宋栖指尖上的血迹。

    在祁知聿薄唇翕动时，宋栖抢先开口：“我也会为了你尝试的。”

    祁知聿垂眸，眼底疼爱居多：“会有办法的，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