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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是为了毕业论文、一方面也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目光，所以沈意离开了。

    沈意歪头，“你觉得我会给阳台上这下半截身体写名字？”

    煤球嗷呜一声扎进宋向影的怀里。

    比起阳台上那奇怪的东西，沈意更好奇另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会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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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给它写过一个名字。”宋向影晃了晃煤球的狗牌，“这张写了它名字的符咒稳定了煤球身上的鬼气，让煤球能正常显示在摄像头下，但正常人依旧看不到它。”

    “会是鬼吗？”沈意好奇。

    按照石膏像学长的说法，他在读大学的时候就能看到鬼了，看到石膏像学长时装作看不到，完全不在意它的存在，说明他已经无视鬼魂很久早已习以为常了。

    当然，如果雪盲症这个词条可以删除就好了。

    “鬼气可以影响电子设备，造成一些比较精神污染的乱码，就像是很早之前我给你发过的煤球照片，那时候手机就没办法拍摄下煤球的模样。”

    沈意对那一天的记忆也不算清晰。

    宋向影看向沈意，他想了想，“那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出的问题？”

    看着宋向影领着煤球迅速去了厨房，沈意再次看了一眼照片，又再次确认了一眼阳台。

    “所以我才说不好说。”

    就在这时，煤球把头从宋向影的怀里拔出来，它对着厨房嗷呜一声。

    “就在爷爷后事不久。”沈意眨眨眼睛，“好像和我离开家是同一天？”

    但这一次，他看到了窗外。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向影失笑，“我只是觉得，平常的鬼没办法在摄像头下留下影子，但是不一定无法在你的摄像头下留下影子。”

    “不好说……”宋向影抱着狗陪沈意坐在地上。

    雪还在下，皑皑白雪将窗外盖上一层白，连窗台外面都堆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雪，白是一种可以净化污垢的颜色，在满世界的白里，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如此静谧优雅。

    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

    宋向影在厨房里调味，沈意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甚至连家里的钥匙都是事后寄给的六婶。

    沈意伸手拍拍煤球的屁股，煤球转头嗷呜一口，没咬到，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只记得自己待在家里时，邻居尤其是六婶经常过来看他，他能感觉到那些人在竭力地安慰他，也不会提起他去世的爷爷，但沈意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们可怜自己的目光，话里话外都是让他坚强起来，最好快点成家立业。

    “啊，鸡汤！”宋向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我还没关火！”

    毕竟，沈意是一名符师，还是一名相当厉害的符师。

    于是沈意揉揉它的头权当安慰，“那为什么现在能拍到煤球的样子？”

    宋向影皱眉，“所以，你在这同一天里，拍到一张奇怪的照片，然后出现视力问题，离开了这个家？”

    他记得自己几乎什么都没带，只拿了手机和证件，就直接去了汽车站，一路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