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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触碰到熊柔软温热的身体时，他恍惚地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人体。

    听着老婆说自己和儿子出去吃了早饭，已经把儿子送到了校车上，他敷衍地答应着，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把脸清醒一下。

    最后，他听到了自己说的话。

    “你才精神病！”王永强骂了回去。

    但拧开水龙头的瞬间，鲜血立刻涌出来，甚至还喷出一颗死死盯着他的眼珠子。

    但他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依旧是被扭曲的何春开追了上来。

    只是，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那个黑夜，漆黑的废弃的天桥上，是另一个他在尖叫辱骂。

    “对了，如果看不到他的脸，连尸体都找不到的话。”

    “啊！”王永强尖叫。

    “我还有老婆孩子啊！我求你，我要是死了她们也会活不下去！”

    冰凉的手攥住了他的脚踝。

    他想要逃跑，腿却软得无法动弹，迈出一步就摔在地上，只能和何春开一样一点点爬。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放在窗台上的玩偶小熊，小熊掉了一只眼睛，只剩下一颗眼睛在盯着他看，王永强立刻奔上前，他已经完全顾不及害怕，只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砰的一声，他砸在小区地面。

    “王永强，你在干什么？！”

    他家住在三楼，所以，他并没有死去。

    王永强下意识看向门口，只见老婆正惊讶地看着他，手里的小熊却扭曲了一下，在他手里化成了一摊血水，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于是他便摔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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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水槽，精神紧张地不断左右看着。

    他恍惚地看着周围，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房门推开，是老婆回来了。

    “你在大喊大叫什么？”老婆奇怪地问：“我在楼道里都听到了。”

    何春开却完全不管他在说什么，鲜血和肉块一点点淋在王永强身上，那断开的手指就这么掐在他的脖颈，王永强不断地想要挣扎，却完全无法脱离桎梏，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

    “你又怎么了？”老婆走过来，“一惊一乍的，得了精神病吗？”

    王永强发出凄惨的尖叫声。

    “我，我刚才……”王永强想解释，但最后还是没能开口。

    再眨眼，却发现玩偶熊和手心里的眼睛都不见了。

    恐惧诞生出巨大的力量，王永强用尽全力将他身上的尸体推出去，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客厅中，他刚才扔出去的分明就是玩偶小熊，而他手里的是玩偶熊的眼睛。

    即使是枕边人，他也不会告诉她那件事。

    难道说刚才全部都是幻觉？他最近太关注这件事又加了一晚上班所以精神恍惚？

    吧嗒，何春开破碎的眼睛掉在他的脸颊。

    王永强想要逃跑，但摔断的胳膊和腿让他无法动弹，恍惚的脑震荡也让他头晕目眩，努力地积攒力气，却只能发出蚊子哼哼一般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