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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保温壶带来的，玉米汁还是滚烫的温度，喝一口感觉从胃里开始泛起暖意。

    沈意奇怪地看着她，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郑灵华说完后就又趴下睡了，也就在这时，咯吱一声，鬼魂求助中心的门推开，在这个没有鬼影子的地方，一个熟悉的人出现。

    于是沈意和宋向影走出鬼魂求助中心。

    和沈意对视的瞬间，宋向影便笑着举起手里的保温壶。

    路灯打在一条长椅上，昏黄的灯光下能照射到飘落的雪粒，如同星星点点的光芒。

    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这点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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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一口她眼睛亮了一下，于是很快就把纸杯里的玉米汁喝完，下一秒就重新趴下去又睡着了。

    求助中心里很暖，宋向影睫毛上的小雪粒很快就化开，他也完全不管，而是从求助中心里找到纸杯，给沈意倒玉米汁。

    郑灵华连头都没抬，只是举起手示意了一下，表示没问题。

    郑灵华震惊地看着沈意，许久之后才开口，“啊，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沈先生确实是医学生。”

    “这个留在这里，保温壶是新买的，一个晚上都不会凉。”宋向影说。

    沈意：……

    宋向影眨眨眼睛，他想了想才道：“不算大，但是比下午的时候大一点，要出去看看吗？”

    郑灵华缓慢地抬起头来，她看了一眼玉米汁，又缓慢地趴了下去，“……这么热的玉米汁，喝了会更想睡觉吧，我想喝冰奶茶和冰美式，可是点不到外卖。”

    宋向影把倒好的玉米汁放在她面前，“喝这个吧，小沈医生很可怕的。”

    沈意看向旁边趴在桌子上的郑灵华，“我出去看看，你自己在这里可以吗？”

    就和宋向影说的那样，外面很空旷，因为温度够低，所以这一次路面上的雪也没有落地就化开，而是浅浅地铺了一层白，今晚刮了一点小风，雪粒斜斜地打在地面。

    沈意早年作为医学生的职业病瞬间上身。

    沈意点头，接着才问道：“外面雪下得大吗？”

    接着宋向影问旁边趴着睡觉的郑灵华，“小郑，喝玉米汁吗？”

    于是郑灵华老老实实抱起了纸杯，开始喝玉米汁。

    “玉米汁来了。”宋向影说。

    沈意感觉自己好久没有拍摄的手有点蠢蠢欲动。

    “这么冷的天还喝冰的，你还是女性，这样对肠胃不好，经期也会不舒服。”

    “这个点过了晚高峰，又是雪天，人特别少，我一路过来都没看到几个人。”

    沈意点头，但很快，他注意到了街边的路灯下。

    宋向影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戴着兜帽，小雪粒洒在宋向影的睫毛上。

    “但外卖员不送，也有其他人送。”

    沈意无奈地抿了一口玉米汁，宋向影把保温壶拧好，里面还有一半的玉米汁。

    沈意恍然大悟，外卖员不送但有人来送啊……

    “不是那种鹅毛大雪，感觉煤球要是滚下去会脏脏的。”宋向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