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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才开口，“也许不是。”

    如此！如此毫不留情！

    石膏像语气非常不爽。

    沈意回头看了看，“现在不在？”

    他强行无视了这一点，回归上个话题，“雨琪是谁？”

    “喂。”石膏像说：“我闻到你身上有厉鬼的味道，你是杀了个s级厉鬼吗？”

    虽然不是住在安康楼的鬼，但这个石膏像给沈意的感觉很像安康楼的住民，只是安康楼里的鬼在不扰民的时候很注重私人领地，这个石膏像比它们更不要脸，不止扰民还不注重隐私。

    到处乱窜。

    逆流的肌肉线条依旧是那么怪异，在它张嘴的时候，嘴角更是往下翘，看上去先是被肢解后又找了个完全不懂行的人随随便便缝在一起，于是各个部位都呈现扭曲的姿态。

    沈意想：为什么会来医学院，找尸体不是应该去法医部吗？

    总之让沈意这个学医的人看着很想皱眉。

    “显然没有。”

    “那可真奇怪。”石膏像疑惑得很，“你完全忘了？”

    “因为你太话痨太能制造噪音，我现在也很想无视你。”

    “……原来是我认错了。”石膏像啧声，“厉鬼的馈赠，你以前不是完全无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鬼吗？雨琪也是哭着几天几夜敲你的宿舍门把你烦得受不了要退学才帮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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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是你啊，只有你能看到她，不是你是谁。”

    沈意双手插在口袋里，他下楼准备离开学校。

    但沈意没有在它身上感受到恶意。

    石膏像从窗户里钻出来，它在沈意周围转了一圈，几秒钟后它才开口，“你在开玩笑？”

    “又是这个表情，每次你看到我都是这样，我这样真的很碍你的眼吗？”

    “你说这个？”

    沈意歪歪头，几秒钟后他才开口，“所以，我以前是可以看到你们吗？”

    【s级厉鬼：无名氏】

    透过窗户玻璃，沈意看到了他头顶上悬浮的文字。

    沈意沉默了两秒钟。

    “当然不在，她已经消散了。”石膏像非常奇怪地看着沈意，“不是你帮她把保存的证据发到了网上，引起警察注意后抓了pua她的人吗？”

    【被肢解后自行拼合的厉鬼，因死亡年份过长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失去了自己的尸体，常年待在医学院中，意图某天能在大体老师中发现自己的尸体碎块。】

    “哇，你可太有意思了，竟然还会玩失忆，我只在和那些学生一起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到过这种桥段！”

    刚走出实验室的大门就看到石膏像蹲在台阶下面在等他。

    石膏像：……

    石膏像骂骂咧咧地飘走了。

    “那是因为什么？”

    “沈意，所以你是因为忘了以前一直在无视我，所以这次回来才和我搭话的吗？”

    “就是那个跳楼自杀的小姑娘，就死在这里，天天蹲在这里哭。”石膏像说。

    沈意和它对视，几秒钟后沈意从口袋里摸出自家钥匙，上面挂着一颗漂亮的白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