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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和她对视，几秒钟后沈意点点头，“我觉得我会幸福。”

    宋向影：……

    宋向影嗯了一声，他看了沈意一眼，“我是直觉系。”

    许小暖望着沈意的脸，许久之后才问：“你会幸福吗？”

    “你说什么？”

    “好惨，辞职算了。”

    “听上去好危险，你可是警察，不能监守自盗。”

    他很少吃安眠药也是这个原因，虽然有睡眠障碍，但吃下安眠药后会有非常大的副作用，起码在整个白天都会昏昏沉沉，沈意的安眠药也比他吃过的药效更强，半片就给他放倒。

    “还是别了。”

    真是好现实的难题。

    沈意说：“我在一年前，还看不到鬼呢。”

    许小暖看着沈意的脸，“她有时候会找不到我，因为她能力很微弱，看不到我的时候就会担心我被抓了回去，不断地找我，但其实我一直待在她身边，所以最后，我们才停在原青没有继续往下走。”

    宋向影很少会看到厉鬼自我消散，它们是执念的怪物，执念不除永远不会离开。

    许小暖从那张名字里找回了很多记忆，有爸爸妈妈，也有当年和许诺的逃亡。

    沈意无奈地叹气。

    “你好重。”沈意说。

    每一个，都和沈意有关。

    “我是直觉系。”宋向影说：“我直觉你不会抛弃我。”

    宋向影闭上眼睛，他歪身靠在沈意身上，像是在他身上短暂的休憩。

    靠着靠着，宋向影感觉倦意又上来了。

    他夸张一般地笑道：“我有你就够了，你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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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睡觉前，祝许诺幸福，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幸福，所以我问问你。”

    于是她奔向了太阳的方向，手里的风车随着风呼呼地转。

    光芒一点点在她身上散开，那双死灰色的眸子褪去白膜，重新变回属于人类的灵动，她很高兴地起身，说自己放心了，这样她就可以去找爸爸妈妈了。

    “就我每天兼职日薪100多的工资，真的养不起咱们两个人。”

    因为声音很小，沈意很轻地“嗯？”了一声，又往他那边凑了凑。

    先是初心福利院的师生，又是那位罐子里的女士，再就是这位……变回原来模样去寻找爸爸妈妈的河神新娘。

    沈意看着这人说完后又安静了，明明是戴着墨镜的酷男模样，却在此刻很乖地靠在自己身上，饭盒放在旁边，带着与他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居家，反差得可以。

    宋向影抱住他的胳膊，“好想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啊。”

    看着宋向影闭上眼睛，沈意小声道：“不要困了靠着我就睡，小心我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要是她和你一样能一直看到我，我就可以和她继续往下走了。”

    许小暖笑了。

    但来到原青后，却见到了好几个。

    “那就是你妈妈赢了。”

    “嗯。”沈意点头，“是妈妈赢了。”

    “因为她想救我，所以我便突然想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