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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向影皱眉看向他，“沈大神是什么称呼？”

“你是她啊。”

他脸臭臭地说：“局长让我找那个河神新娘。”

“我不是。”沈意道：“她去世了。”

“是这样啊。”

被泡得发白的手握住沈意的手腕，冰冷的河水顺着流到沈意的手背，她只想带沈意离开。

“你和她真像啊。”

河神新娘站在那里，她似乎在消化着，许久许久之后她又开口，“……那你是谁？”

但宋向影还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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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她说。

“被那个叫文具的创出了两米远，脸着地摔的。”对于此种状态，方开元早已习惯，毕竟他的人设就是倒霉嘛，被自家同事撞成这样就是家常便饭。

那就是随便找个公交车上去坐，转几趟车再随便朝着某个方向走两圈，最后往往就进了厉鬼区域，他再闲着没事觉得某个地方的风景不错，那地方保准就刷新出大厉鬼。

甚至有时候方开元出去旅游，都能因此找出一两只厉鬼来。

河神新娘愣了一下，她抬头望着沈意，看了好久好久。

“真的没关系。”沈意没有挣扎，但也没有跟着她离开，“而且，我不是她。”

河神新娘又沉默了好久。

方开元找鬼魂的方法非常简单粗暴，尤其是在找根本没有目标的厉鬼时。

“那条河里，有好多的新娘，它们都苏醒了，因为无法平息的愤怒诅咒上河村的所有人，所有上河村的后代都是它们的目标。”

“我只是会倒霉，没有攻击性，难道我要和对面来个同归于尽大法吗？”方开元道：“宋队，宋孤儿，你赶紧的，和我一起。”

宋向影跟着方开元坐公交车，公交车上他不住地打哈欠。

最后，河神新娘放开了手，她盯着沈意看了又看，红盖头下看不到她的表情。

宋向影点头，“那你找啊。”

“你昨晚做贼去了？”方开元盯着他看，“还是说训练你的狗咬人屁股去了？”

她依旧毫无戾气，不带太多的执念和崩溃，语气依旧是轻轻的缓缓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有些恍惚地看向方开元。

宋向影看着他鼻子上的创可贴，“你受伤了？”

“就是姓氏后面加个大神呗。”方开元非常好奇，“安康楼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你下次能带我进去看看吗？”

“你昨晚真没睡觉？我听局长说你不是住在沈大神那边？怎么你俩熬夜把安康楼的厉鬼全拜访了一遍？”

“孩子，你也是上河村的后代。”

宋向影趴在桌子上，他闭着眼睛一点点陷入困倦中，直到方开元猛地拍了下他的桌子。

“我是她的孩子。”沈意说：“她是我的妈妈。”

一阵风吹来，她的裙摆被风吹动。

宋向影挡在墨镜下的眼神极其嫌弃。

“沈意还说我说话难听，和你一比，我说话简直就是天籁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