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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球？”沈意看着它，“看不清路？”

    “那是什么？”沈意问煤球。

    刚走回办公室，宋向影就看到孟含坐在桌前。

    结果刚打开手电筒，看到的就是煤球耷拉下来的耳朵，和眼神里非常拟人的害怕。

    于是沈意给它打开手电筒。

    就这样一路来到小区，煤球大概是第一次来这边，还以为是来玩，很高兴地蹦蹦跳跳。

    回到店里，杜立安听说那边有人落水，但没想到救人的是沈意，沈意把相机留给杜立安。

    那两张纸很眼熟，宋向影也有，沈意给他的便签。

    宋向影点头，“我知道，钟和昨天就告诉我沈意用的便利贴，和路子名留下的那张一样。”

    “嗷、嗷呜……”狗小小声回应，夹着尾巴走到沈意右侧。

    小狗害怕，但小狗会保护你。

    “我回家换身衣服。”沈意说：“抱歉今天大概没办法继续兼职了。”

    那是和鬼师完全相连的鬼魂感知到危险时自发出现的警报，宋向影再也没有心思关心这张便签纸。

    “大概率吧。”

    他想摸摸小狗，但想起自己浑身湿透就没有伸手，于是他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刚才自己看到的字。

    “啊？”宋向影这下子惊讶了，“你说路子名那张标签也是沈意写的？”

    他面前摆着两张纸，一张皱皱巴巴、一张很是完整。

    宋向影刚打算仔细问问，下一秒他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身上湿漉漉的实在是太难受，原青古城距离安康楼更近一点，于是沈意决定回安康楼换身衣服。

    “差不多？”

    “煤球？”

    宋向影回到灵异局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了，他感觉自己要和上面申请恢复一下自己的驾驶证，每天这样跑真的非常麻烦。

    “你在干嘛？”宋向影问孟含，“研究纸的原料？”

    在踩进去的第一秒，煤球咧着的嘴瞬间收起，它不敢再往前了。

    “没事没事，你快去吧，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直到沈意带着它踏进小区楼道。

    “可如果，便签用完后遗留的特殊能力是一样的呢？”孟含托着下巴，他还在盯着两张便签看，“完全一样，我看不出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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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人非鬼的诡异诅咒，不存在执念、只是在营造死亡的咒怨。他的灵魂早已死去连执念都不存在，这里只剩它死亡后的恐惧。】

    接着他又指着那张平整的，“这张是我在路子名那里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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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球嗷呜一声，沈意听不懂。

    煤球跟在他旁边，因为是鬼，所以煤球身上没有一点水渍。

    【c级诅咒】

    “差不多。”

    孟含抬头，他指着那张皱皱巴巴的纸，“宋向影，这张纸是沈意写给验票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