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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将灯光换了个位置，让光打在宝石上，将光折射出来。

    “今天早上菜市场的秋笋品质很好，我买了一些。”沈意能听到宋向影的脚步声，他可能在楼道里，因为狭小所以有回响，除此之外他那边的声音也很嘈杂，偶尔还能听到叫号。

    可张永亮还活着。

    【小意义：保密工作，不能外泄，你自己晚上看直播吧。】

    今天的照片，她露出了一双乌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含着笑意，仿佛会说话一般灵动，笑眯眯地望着照片外的人。

    在沈意工作的地方看到那些模糊的照片和完全精致的手部后，宋向影就联系了局里，帮他寻找茉莉从开播后到现在的所有照片，并全部整合在一起。

    咔嚓，是相机快门声。

    ……他们就在沈意所在的公司旧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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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旧址的恶鬼提示，一定说的是茉莉。

    刚摆好位置准备开拍，他的手机响起，沈意放下相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是宋向影。

    沈意接通电话，一边侧头夹着手机一边继续拍。

    她的身形固定，手臂清晰，手指修长而完美。

    “好像洋娃娃的蜕变·恐怖故事版。”

    今天的主题也很明确：用宝石比作眼睛。

    “昨天是手，那今天会是什么。”

    那么，是不是那些辞职后失踪的其他人也还活着，包括那位在ktv失踪的灵异局成员陆思可。

    今天要拍的照片是一堆宝石挂件。

    宋向影想了想，他摸出手机给沈意发了条消息。

    细碎的钻石闪烁着光，看上去晶莹剔透，因为都是大颗的宝石，而且还凑了对，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对五颜六色的眼睛。

    就这样一直发展到今天。

    “有事？”

    “她变得越来越像人了。”沈意自言自语。

    如此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要是在灵异局里该多好啊。

    另一边，宋向影正在特殊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他正在医院座椅上比对着几十张照片。

    因长时间的缺水缺食，他多器官衰竭，到现在都没有苏醒。任晨光来过，说他的灵魂也有损伤，损伤的灵魂让他即使醒来也会出现精神残缺，或是变成傻子、或是变成疯子……

    直播传媒失业日志

    宋向影：……

    【宋向影：好奇，今天茉莉有哪里变得清晰吗？】

    仰后靠在椅子上，他又把照片重新看一遍。

    果然，那些在直播中难以察觉的细微变化因为整合变得清晰可见。

    最开始直播的茉莉更像是负责人口中的ai，她看上去有些呆滞和木讷，手脚都带着一点不协调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僵硬正在变得越来越少，到今天为止，她的身体已经全部完成了蜕变，只剩下脸部。

    想到这里，宋向影转头看向身后，透过玻璃窗，他能看到躺在里面的张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