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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到底是什么，又在什么地方，现在完全不了解。

“我问起那些人离职的原因，现老板支支吾吾颠三倒四，最后和我说他也不知道，感觉这里面有事。”

“这个时间，您有什么事？沈意那边的消息我还在想办法协商……”

“……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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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向影想起沈意处理的那几张相片，里面的茉莉模糊不清，散发着浓郁的鬼气，煤球的反应极大，完全说明这个茉莉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东西。

“没有。”对面否认，“公司里并不要求着装，我们去的时候所有公司员工都是穿的便服，穿职业装的大概只有主播，但那些主播的笑容也不是你说的标准。”

“有几个员工的眼神不对，我悄悄地让组员跟上去，结果听到他们说：茉莉根本不是ai。”

钟和忙把话筒放回去，“陆思可，本来也在我们办公室里，她家里有阵师血统，传到她这一代能力已经很稀疏了，所以她的能力不强，也没有攻击性，是防御型阵师，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定被厉鬼影响的受害者灵魂。”

“继续就这件事查，最好把原因挖出来。”

“网红茉莉是ai主播。”

“但公司里没有茉莉这个人是肯定的。”

“但我们查到了一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他再次把电话打给灵异局。

宋向影挂断电话，他若有所思，“所有时间都在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他还没来。

宋向影又想了想，“公司里有没有一个穿着职业服、笑容比较标准的女性？”

“宋队问三个月前有没有出意外的成员。”

“你说思可？”

“不是沈意的问题。”宋向影说：“三个月前，我们局里有没有出意外的成员？”

“对，公司负责人员是这么和我们说的。”对面的语气很稳，“负责开发的负责人员说茉莉是他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推出的ai主播，已经完全实现以假乱真的效果，也是他们现在最稳定的入账项目。”

“说说看。”

钟和的声音顿了一下，他把话筒从耳边放下，转身看向身后的任晨光，“晨光，三个月前我们局里出意外的就一个吧？”

“哦，是宋队啊。”

“星语传媒出现过一次离职潮，时间在三个月前，也就是张永亮离职的时间。”对面说：“包括他有大概十几个人同时离职，因为这场离职潮，公司换了老板，也决定搬迁到新地址。”

一如既往是钟和的声音。

“ai？”

“这么一说，思可确实失踪三个月时间了。”

“了解。”

“你好，这里是灵异局，是有鬼要报吗？”

宋向影毕竟是刚外派来的成员，他对原青分局还不算特别熟悉。

“思可？”宋向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