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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茉莉的直播时间早开始了，估计商品已经卖完了，所以沈意给宋向影展示了一下他今天处理的所有照片。

    没有被赶走！

    “茉莉的要求很奇怪，非要一种朦胧感，老板的心思很难猜。”沈意难得吐槽。

    在半个小时内处理完后期，沈意把照片发给老板，收到老板的ok表情包后沈意知道今晚的加班结束了。

    “嗯？”宋向影抱着狗抬头，“你下班了？”

    到头来宋向影也没说自己是怎么带狗进了写字楼。

    “嗯。”沈意淡定地应了一声。

    叮，1楼到了。

    沈意没有回答，只是带着相机往电梯方向走，宋向影带狗跟上去，他眼睁睁看着沈意从口袋里摸出之前被煤球掏出来的挂件，将挂件摁在电梯上，电梯缓慢上升，在11楼打开。

    直播传媒失业日志

    把相机收起来，沈意看了一眼因为无聊已经在玩大狗爪子的宋向影，“走了。”

    看完照片，宋向影把煤球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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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煤球已经全程盯住了那张照片，宋向影这才转身离开工作区。

    直播橱窗的照片和直播间里的她一样清晰，看不到任何模糊的痕迹……

    从洗手间回来后，宋向影就抱着狗在旁边盯着沈意处理照片后期，狗趴在宋向影的膝盖上，没有再叫一声。

    宋向影跟着走进去，和煤球挨在一起盯着看沈意的操作，但实际上沈意压根就没什么特别操作，他就和正常人一样摁下关门键，再摁下1楼，于是电梯就这么正常地下去了。

    这么一看，煤球的服从性确实还挺高。

    到头来，只有那双手。

    于是煤球得寸进尺把整颗头都塞了进去。

    他走进电梯。

    走出写字楼，沈意才突然感叹：“他竟然没有在意电梯里有这么大一只狗。”

    突然被一颗狗头从腿间伸进来的沈意：……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美丽精致。

    “你帮我看一下煤球，我去个洗手间。”

    被放在地上的煤球歪头，它看了宋向影一眼，然后试探着把嘴筒子放在沈意的大腿上。

    完全看不清五官的模糊照片，扭曲而混沌的脸部，只有那双手如此清晰可见，宋向影清楚地记得自己打开过茉莉的直播，直播中的茉莉并不模糊，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模样。

    电梯门打开，1楼外有外卖员等待，他看了一眼电梯里，便等着沈意和宋向影出来，眼睛继续盯着手机看派送的剩余时间。

    就像是……沈意拿到的照片，才是它的真实模样。

    说着沈意看了煤球一眼，“还是没牵绳的，胆子真大。”

    他拐进沈意看不见的走廊，摸出手机打开茉莉的直播间，正在微笑着聊天的女孩依旧是宋向影记忆的模样，长相还算漂亮但是眼神不灵动，如同洋娃娃的玻璃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