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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相当黑，公司搬迁后没有将装修拆除，打开手电筒后能看到一些杂物，堆叠着零散的小物件，工作区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煎包外卖的袋子。

    对方：……？！

    电梯缓慢关闭，对方摁下7楼，之后再也不说话了。

    像是团建时的照片，几个人脸上的笑容夸张，手里都是酒杯。

    沈意准备去洗个澡刷个牙上床睡觉。

    “煤球。”他喊狗，“感觉如何？”

    11楼的楼道没有锁门。

    他瞬间警铃大作。

    “从10楼也能爬上去吧？”

    然而，那人非常严肃。

    煤球没有反应，周围没有怨气。

    /

    煤球把鼻头贴在电梯墙壁上，懒散地趴着，看上去并不警惕。

    到了7楼，这人走出电梯，宋向影瞥了一眼蹲在电梯角落里的煤球。

    10楼到了，宋向影领着煤球进了楼道，即使11楼全层断电，为了人的安全房东也不会把楼道断电，感应灯和应急感应灯一直都是亮的，宋向影走两截楼梯就到了11楼。

    那个标注宋向影认识，不止是宋向影、只要来的是灵异局的人都认识。

    “沈意，你能回公司加个班吗？”老板礼貌而歉意的声音响起。

    宋向影继续往里走，手电筒的光在白板上相当明显，光一瞬间变得刺眼，宋向影被刺得眯了下眼睛，又一步步走过去。

    他一张张照片往下看，直到看到最后一张，那是一个女性的照片。

    那块白板应该是被遗留的物品，上面还贴着一些照片。

    沈意接起电话，“喂？”

    但沈意，确实是在这里上班是吧？

    那是加入灵异局的每个成员第一课就要熟识并运用的特殊标记。

    宋向影一秒接受结局，他点下10楼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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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鬼！极危！！】

    什么意思？白天没有任何阻碍通过的照片，现在又来找茬？

    “嗷——”煤球有气无力地嚎了一声，然后因为尘土打了个喷嚏，激起更多的尘土。

    宋向影：……

    女人穿着考究的职业装，脸上是标准的欢迎笑容，她面对着镜头，如同一个迎宾的假人，但宋向影看到这张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标注，是用黑色笔写上去的。

    就在这时，沈意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人，发现是老板。

    他惊讶地和路人对视，试图看出他在开玩笑。

    他打开相机，对着周围环境拍了几张照片。

    “闻到什么了吗？”宋向影问它。

    含义是——

    “对哦，还能坐到10楼，再从10楼的楼道上去。”对方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呢？”

    人对怨气的灵敏度没有鬼对怨气的灵敏度高，煤球永远是那个最先感应到怨气的狗，但它现在的状态告诉宋向影，这里相当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