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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与的每个人都发奖金！”

    沈意回头，重新把这些照片放进新建文件夹，再次设置私密，刚清理完这批照片，他突然发现桌面的右下角多出了一个视频文件，他点击视频，便看到了一段非专业的拍摄镜头。

    视频里，他们推杯换盏，一起在ktv包间唱歌欢呼。

    也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女性声音出现在背景音里。

    闻言沈意起身，他穿过工作区，走向身后的摄影室，在摄影室的门咔哒一声关掉后，他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文件自动浮现并继续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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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些东西，沈意还发现他昨天拍的照片以及给茉莉做好的【朦胧文艺照】通通消失不见了。

    沈意接过储存卡，“今天要什么风格？还是朦胧感？”

    老板：……

    她沉默几秒钟后道：“我之后再给你一个，你先去工作吧。”

    就好像这台电脑自动恢复到了昨天开机前的状态。

    “能补办吗？”沈意问。

    “为什么不看我？”

    “你在看什么？”

    如果是庆祝团建的话，在ktv就正常了。

    “团播数据越来越好了！每天开播后的观看人数都在翻倍，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个企划可以！”

    好吧。

    他点击暂停，又把视频关掉，“电脑里的文件。”

    看到挂件的瞬间，老板眼神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她似乎完全想不到这玩意儿有一天还能碎成这样。

    他想问问是不是有人动过电脑，但转身看到的就是后方同事在狠狠撕咬咀嚼煎包。

    应该是用手机拍的。

    “应该是上个摄影师留下的。”老板从口袋里摸出新的储存卡给他，“这是茉莉今天的照片，那些要拍摄的商品我已经放在了后面的拍摄室，你现在可以过去拍了。”

    那场团建的视频。

    正在工作区的员工们陆陆续续站起来，他们全部走到屏幕前，眼睛望着视频里的画面，但每个人的眼里都没有情绪，仿佛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工具人，只是淡淡地围观着。

    “谢谢老板！老板继续发大财！”

    “也许……”老板说：“你先过去看看吧。”

    视频镜头切换得很快，他能看到里面的员工比现在多不少，有些是沈意现在的同事、有些是生面孔，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所在地也不在公司里，看上去像是在ktv。

    “什么看不看的？”

    “……你们为什么不看我？”

    沈意转头，老板一如既往穿着职业装，她带着完美而标准的笑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比起这个，沈意很在意电梯卡的问题，他从口袋里摸出裂开的挂件展示给老板看。

    “祝贺我们的新企划大获成功！”这是老板的声音。

    老板站在那里注视着屏幕。

    老板喝了一杯酒，奇怪地看向周围，“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