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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咬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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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试图靠近它，它盯着沈意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宋向影，似乎在观察宋向影的态度，宋向影对它使了个眼色，煤球犹豫后垂下头，缓慢靠近沈意，然后很轻地开始嗅他身上的气息。

    沈意把挂件重新塞回口袋，问宋向影：“我是不是应该给它带玩具？”

    煤球转头就对他嗷呜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看着煤球小跑回到里间，宋向影转头看向沈意，取下彩瞳的绿色眸子倒映着沈意的身影。

    而且，因为煤球是鬼，比起纯正的人，它对厉鬼的气息非常敏锐。

    它警惕地盯着沈意，尾巴没有上翘，如果站起来估计要和宋向影差不多高，身上的毛发乌黑，幽绿色的眼睛倒是和宋向影如出一辙，它站在距离沈意两米远的位置，不肯再上前。

    还没等沈意反应过来，里屋就传来一声嚎叫，一只黑色的巨狗从里间狂奔出来，在看到沈意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整只狗急速刹停，非常谨慎地盯着沈意看。

    “他的玩具和零食多的是，我同事都快把它宠坏了。”宋向影伸手揉揉煤球的耳朵，“好了，你去玩吧，晚饭时我再叫你。”

    “再加个青菜吧。”宋向影自言自语。

    好吧，还咬主人，坏狗！

    它很奇怪地动动耳朵，然后继续嗅，嗅了一会儿后，它又把嘴筒子往沈意的外套口袋里塞，直到把他口袋里的两个挂件给揪出来。

    现在确定了，沈意看得到煤球，那么就一定看得到鬼。

    宋向影住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是一个位置不错的小区，小区看上去半新不旧，虽然不是新建但能看到入住率不低，小区门口的保安穿戴整齐，也不是老大爷，和沈意租住的贫穷小区没有任何可比性。

    于是煤球耷拉着耳朵，又把叼出来的东西塞回沈意的手里。

    但沈意印象里并没有这么大的捷克狼犬。

    它从沈意口袋里拽出来的那两个挂件，看上去非同一般。

    “混血狗。”宋向影张嘴就是胡说八道，“别担心，它不咬人。”

    “煤球。”宋向影低声喊它的名字。

    毕竟宋向影是个惯常戴墨镜、穿得跟个小混混一样的高大酷男，还牵着一条巨型黑狗，就这样的一个人，他竟然蹲在菜摊前挑菜，手里还拎着一斤牛肉和一只刚杀好的鸡。

    “捷克狼犬？”沈意问。

    用指纹开锁，推开门，宋向影拎着菜就在门口大喊：“煤球！”

    反差到让人害怕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买好菜，宋向影便带着沈意回家。

    买菜过程中，沈意发现这个菜市场的人差不多都认识宋向影，见到他来就立刻推销自己的菜，看到他身边的沈意时还会问是不是小宋的朋友，宋向影一边挑菜一边点头，说是朋友来家里做客。

    沈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狗，虽然它叫煤球……

    “嗷？”

    本来疑惑他怎么认识这么多人，但再看一眼宋向影的长相，沈意就什么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