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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看向他，“为什么？”

    沈意从口袋摸出电梯挂件，攥着挂件摁下下行键，这一次电梯键亮了。

    看到白珍珠，他点点头，把新到手的电梯挂件和白珍珠一起塞进同一个口袋。

    就这样，等他忙完，这一层楼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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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不会掉了。”

    咔哒，陶瓷落到地上的声音是那么清脆。

    难道那两次是hr帮他摁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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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天早上可以给我带早餐吗？”他突然开口问。

    “我工作很忙，时间不太方便，食堂不好吃。”他低着头，好像连看都不敢看沈意，“我可以包你的早餐钱，只要你帮我带一份。”

    也是在工作中，沈意才知道，hr其实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她只是兼任hr招人，也是唯一能和茉莉联系的人。

    【老板：茉莉说这张照片的内容还是不够朦胧，她需要一种展翅欲飞的感觉。】

    白珍珠：丑挂件，你姐来了！

    沈意观察着手里的陶瓷挂件，并没有看到接口，也找不到芯片的接缝，完全不明白这小玩意儿是怎么控制的电梯。

    沈意走进去摁下一楼，还没等电梯关门，一个人跟着进来，是沈意后面的那位同事。

    听到hr说茉莉很满意的那一刻，沈意真是好好地松了口气。

    工作区的人已经三三两两地走了，他们看上去相当严格遵守上下班时间，一到点就算是工作没做完也迅速关机离开，只有沈意还在电脑前处理最后一张图的小瑕疵。

    正在拍照的沈意听到了声音，他低头，便看到掉在地上的挂件。

    电梯挂件：……！

    “掉了？”沈意从地上捡起挂件。

    为了避免它掉到自己找不到的位置，他摸了一下口袋，从口袋里摸出那一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白珍珠，沈意前几天去首饰店让店员帮忙把白珍珠做成一个小挂件随身携带，他也没挂，只是塞进口袋。

    【沈意：……】

    叮咚，电梯门打开。

    沈意收起挂件，把它和自己脱下的外套放在一起，自己继续给剩下的工艺品拍照。

    所谓的朦胧感和高端大气上档次一样难评，沈意重拍了好几遍才通过。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能说人话吗？

    他起身走到电梯前，此时电梯正在往上移动，他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再次跳过11楼，想了一下，他没有用电梯挂件，而是伸手摁下电梯按键，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电梯没有任何反应，下行键也没有亮。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挂件在他的外套上不断地颤抖着，如同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想要逃离却完全逃不掉，颤抖到了极致，它如同自杀一般鼓动了一下，直接从椅子上落下。

    非常神奇。

    电梯门缓慢合上。

    “另一种形式的刷卡进电梯？”

    一套图忙一天，沈意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已经到下班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