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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以言喻地捡起地上的黄纸。

    就在这时，叮咚一声，沈意的手机响了一下。

    沈意感到奇怪。

    “真稀奇啊。”

    “真担心啊。”

    “煤球，他是不是很倒霉。”宋向影自言自语。

    他靠在椅背上，腿上趴着煤球，宋向影一只手打电话，另一只手伸进煤球的毛里，正在揉它肚子上的绒毛。

    小童？

    【宋向影：你每天跟我报个平安吧。】

    他把这段话反复看了三遍，退出去又点进来，甚至后台把软件删掉，又重新点开加载，终于确定宋向影发的就是这句话。

    再次把黄纸扔进垃圾桶，沈意开始热鱼锅。

    王姐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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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忽略那些文字，“到时候要帮忙吗？”

    说完沈意便开门进了屋。

    “昨天你给我的苹果没吃完。”沈意说：“遇到好事了？”

    【宋向影：没见过你这么倒霉的。】

    然后几张熟悉的人形黄纸就这么飘出他的冰箱。

    对面很快就回复过来。

    因为她是人，所以沈意才会担心她独自去找一个男人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受到伤害、需不需要提供帮助。

    “也许你需要一个成年男性帮你撑场子，一个女人带着小孩和一个男人对峙，有点危险。”沈意说：“我们是邻居，别见外。”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沈意是真的把她当人来看。

    【王语宣的孩子，撞破献祭被灭口，她决定和妈妈一起，将最坏的礼物送给爸爸。】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女孩，眼前的幻觉也非常适时地更改了名称。

    从小不知道多少人说他倒霉、命不好，但那些人都是基于他年幼时失去父母的经历来判断他倒霉，第一次，一个不知道他家庭状况的人莫名其妙地说他倒霉，还要他报平安。

    【沈意：为什么？】

    王姐愣了一下，“什么？”

    王姐笑了，她小声感叹：“没想到死了三十多年，还有被当作人的一天。”

    没有理会，直到灶台打开火，沈意才从长裤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

    沈意：……？

    宋向影在内心里补充：运气差到……连路边揍得三个混混，身上都是无法驱散的高级厉鬼气息。

    【王解童：c级厉鬼。】

    “到底谁这么无聊？非法入室不偷东西，在冰箱里塞黄纸？”

    沈意：……

    “是啊，我预感到……很快就能找到小童的爸爸了，找到他后，我就可以和他算账了。”

    “或许是命格里有点问题，容易和鬼魂互相吸引？这样的人非常容易被怨气影响导致心理或精神疾病。”

    发消息来的竟然是宋向影。

    另一边，沈意回了屋，他先是把外套脱下来，接着就去厨房热剩下的鱼锅，进厨房后他先检查了一下厨房的窗户，确定窗户没有无缘无故打开才松了口气拉开冰箱门。

    沈意后知后觉，是软软改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