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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丈夫尊重，那相敬如宾便是好的，可也需要为丈夫操持家务、纳妾教子、迎来送往，处处都要做到妥帖，不然就得被丈夫规训。

    砚书说完那些话，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能不能让秦逸满意。

    若是丈夫不尊重，不管他们自己能不能想通，都得在那高墙深院里熬过一日又一日，直到油尽灯枯。

    砚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若有所思的周小满，轻声呢喃加了一句，“大公子也不会例外的。”

    周小满像是被砚书说动了，朝着他矜持地点了点头，认真道：“你说得不错，我觉得这世上就不可能存在不喜欢我的人。”

    等到砚书离开之后，秦逸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向了周小满房间的方向，眼里充满了算计。

    周小满的顺利也造就了他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的性子，毕竟他不管失去了什么，新的东西都很快会再次到他的手里，喜新厌旧也格外快。

    砚书四处张望了两眼，确定没人关注他，这才悄悄去了秦逸的书房。

    砚书起初听得懵懂，听久了学会思考后，他才明白其中的艰难。

    跟着这样的主子，那些下人们也会过着同样谨慎且战战兢兢的日子。

    秦逸不会让自己付出了真心之后，得不到同等的回报，那不是他想要的。

    砚书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想到平日里大公子的做派，也不知道自己这话算不算逾越，倒是让他心里又生出几分忐忑来。

    砚书和不少仆从聊过天，知晓有些看着光鲜亮丽的高门夫人、郎君们，看着表面风光，其实内里过得实在是艰辛。

    砚书眼下只希望，他的小主子能和大公子长长久久的，他们这些下人能跟着继续待在这府中，他日后也能混个小管事当当。

    书房中，秦逸还在抄写着策论，半张英俊的侧脸在油灯下忽明忽暗，让人分不清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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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书跟着周小满参加了很多次宴会，主子们在里面聚会，不用跟进去伺候的下人们自然也有他们的归处。

    砚书拿着手里的银锭，又看了看周围漆黑的夜色，脚步轻巧地跑走了。

    秦逸现在很庆幸，庆幸自己对周小满还有几分了解，能够推测出如何做才能让周小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来，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将这目光长久地吸引下去。

    砚书下意识想要抬头看一眼，却又觉得这动作不合规矩，又深深地克制住了，心跳却越发快了。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这是赏你的，你出去吧！之后你莫要多嘴，也不要把这事往外传，管好你自己的嘴巴。”

    察觉到有人来，秦逸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便低下头去，淡淡地询问道：“你过来做什么？”

    腊梅脸上浮现出纠结来，她觉得这事不太对，却又觉得砚书说的话也没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抿着嘴不说话。

    对待这位大公子，砚书向来是恭顺的，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行完了礼之后直接将刚刚和周小满的对话，以及他说完那番话之后周小满的表现说了出来。

    秦逸在承认自己对周小满的心思后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想要周小满，想要周小满的全部，这全部包括周小满的人和心。

    秦逸清楚明白地知道，周小满什么都有，漂亮的容貌、疼爱他的家人、青梅竹马的一群朋友、顺风顺水的事业，仿佛只要周小满想要，他就能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像是上天的宠儿一般。

    等来到了外面，砚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算盘，“小少爷，大公子那么好，你嫁他也不亏的，我也能继续留在府里做事了。”

    砚书心里一紧，连忙道：“是，我明白的，大公子。”

    等周小满睡了，砚书从周小满的房间出来，外面已是月明星稀。

    秦逸看了一眼为难的砚书，挥了挥手，让身边伺候的下人下去。

    砚书看了看秦逸，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伺候秦逸的下人。

    就在砚书紧张地等待着秦逸的反应，手心都开始冒汗时，突然听到面前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愉悦和了然。

    拿过秦逸放在桌上的银锭，砚书心里一松，行了一礼，很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