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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真是上头的。”领头男人说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缩着脖子两根手指指着天,似乎真是不敢犯名讳的天上神仙叫他来的,他生恐高声惊扰天上人。



    蒋劲生从凳子起身,去遮阳棚的木桌上拿起记事本,眼神快速扫过院子,手里的笔龙飞凤舞写起来。



    这仨人以为没自己事了,缩脖子弓背悄无声息往院门方向撤。



    蒋劲生记了满满一页,跟生死簿似的,捏着撕下这几页通通揣兜里。



    紧接着,蒋劲生握住一捆麻绳,走到做贼似的仨人面前,跟套狗一样往人脖子上勒住,绕着圈快速绑好。



    不是绑废品的捆法,是捕捉流浪狗,一面担心狗咬人,一面担心没绑紧,勒得那仨人面色发乌,呃呃的艰难喘息。



    紧接着,蒋劲生拿尿素袋把几人一套,尿素袋的口子用布条勒紧,扛起来毫不客气的丢上铁皮车的货斗,拍拍手,上车扬长而去。



    期间仨人不是没反抗过,蒋劲生一个肘击顶下来,差点就把心肺脾肺肾肘出嘴巴,或者肘出下面的嘴巴,总之在吃了几个大闷肘后,三人齐刷刷默契地成了老实人,大气不敢出。



    而且蒋劲生小气,三个人都舍不得给三个尿素袋,领头的男人比较壮,塞进一个尿素袋,剩下俩小年起以古怪的姿势挤在一个尿素袋里。



    其实那一刻,他们最害怕的是——这么小气的男人,会不会嫌他们仨挤不进一个尿素袋,就气得拿刀把他们剁碎了塞一个袋子里丢掉。



    所以,俩小年轻哆嗦着,不要脸不要皮的抱在一起,嘴也亲一起,雕蝉一起,缩进尿素袋里。



    出了院门,蒋劲生把这几个人送去派出所,顺带把本子上记下的损失一起交给警察,同时在警察上门定损的时候,他领着人,用手指着,一一报备货物的来源,绝没有赃物这一说。



    回来时,蒋劲生把尿素袋和布条还有麻绳都收了回来,他可舍不得白白丢掉。



    前后用时不差过四十分钟,蒋劲生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许芳的眼泪都没来得及抹干净,蒋劲生已经洗干净自己,占了许芳的位置,枕在尹珍珠的腿上,叫他也摸摸自己的脑袋。



    一边明示尹珍珠摸自己热乎乎的刺头,一边就把出门后的事情统统跟尹珍珠说了。



    蒋劲生说故事不仅动嘴,还动手动脚,生龙活虎的在尹珍珠面前演了一出大戏,尤其是在说到他去捆那几个人的时候,一双手跟镣铐似的往尹珍珠的脚踝上圈,圈到长命锁上,捏着低头亲亲,也亲亲骨瘦突出的脚踝。



    尹珍珠听得面色发红,一双手抵在蒋劲生说话时强有力鼓动的胸膛上,微微弯曲的发白指尖犹如吸管,贪婪地吸食男人有劲、有力的生命力。



    好安心,没有什么事是蒋劲生解决不了的。



    就算天塌下来,也是先塌在高大强壮的蒋劲生的肩上,根本没有自己需要为难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蒋劲生把尹珍珠放在腿上,又开始碎碎念:“下个月带你去复查,如果情况好的话,我们就可以准备做手术。”



    尹珍珠期待的问:“眼睛的?”



    “心脏的。”



    尹珍珠的期待陡然褪成不安,苍白了原本的颊红:“那要很多钱的,你这几个月赚得能够吗?”



    “不够我就去……”



    尹珍珠赶紧拿手摸索着捂住蒋劲生的嘴巴,跟学校老师似的,严肃批评:“不许说偷,更不许说抢!”



    然而尹珍珠的手没有捂在蒋劲生的嘴巴上,只是勉强落在下巴,指尖够着下嘴唇,还是蒋劲生弓身低头强行让自己被捂嘴。



    蒋劲生含住尹珍珠的手指尖,用牙齿小心翼翼地磨了磨,笑呵呵地说:“去借,我是要去借,不够的话借钱给你做手术。”



    尹珍珠去指尖顿在蒋劲生的嘴唇上,雪白的面容无法控制的拧起来,露出惶恐的挣扎:“如果……如果要花你很多很多钱的话,我心里会不舒服。”



    蒋劲生就知道尹珍珠会这样自轻自贱的说话,他一把抓住尹珍珠的两个手,往自己嘴里送,又是舔又是啃又是咬,大饱口福一番后才说:



    “是我要给你花钱,关你什么事?”



    尹珍珠提了口气,明显要说话。



    蒋劲生就把口水舔到尹珍珠的嘴巴上,效果堪比胶水,把张开的嘴巴舔得嗫喏在一起。



    “不讲不讲,你讲我也不听,真要给你做手术那天你不肯,我就把你塞麻袋里扛肩上,非把你塞手术室里去。”



    蒋劲生左手箍着尹珍珠的两只手,右手按在尹珍珠的腰上,倒像是随时要把人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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