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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珍珠立刻从怀里坐起来，坐直了，白雪般的脸蛋摆出生气的模样，自然的红脸蛋变成气愤的红。

    依尹珍珠看，这些荤话里说的“死”和“断”，意思是——爽。

    “好好想想，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但尹珍珠藏在头发下的脸蛋却在咬着下唇细细的思考那些话。

    尹珍珠以为结束了，脸蛋开始降温，谁料下一秒，蒋劲生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的脑袋嗡嗡烧开。

    尹珍珠大梦初醒般浑身震了震，泄气的萎在蒋劲生的怀里，小口小口快速喘气，心脏隐在皮肤下噗噗跳动，热乎乎的汗珠贴着额角滑下来。

    不过，尹珍珠不觉得蒋劲生摸他的腿有什么不对，他只是害羞，害羞不该在这个地方摸腿。

    做废你，两条腿做废掉！

    尹珍珠的脾气在吃完药后立马消下去，但蒋劲生摸他腿的手可不会为此消失。

    皱着眉头，吃一粒就要哄一下，吃完了他就发脾气，使劲的捏蒋劲生的手臂，捏得蒋劲生的手全是月牙，还不许蒋劲生摸他的腿。

    他用两条细细瘦瘦的腿，虚虚的夹住蒋劲生粗糙的手，小声提醒：“少爷，这是车上，马路边……”

    所以，该是怎样的快乐呢？

    “这才对了。”

    “你不要这样说话。”尹珍珠的声音从喉咙里干涩的挤出来。

    捏得没两下，尹珍珠就摇旗投降，细声细气地求饶：“……老公，是老公。”

    蒋劲生撩开尹珍珠的长发，双手一起挽着收到脑后去，他低下头看见红的脸，热得汗，还有咬在一起的软嘴巴。

    尹珍珠是个残疾，他的左耳哪里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又是一个响指，打在尹珍珠的耳边，像警铃。

    到底得是有多激烈，才能把腿做断呢？

    尹珍珠低下头，头发瞬间肩膀流下来，遮住半边脸。

    尹珍珠没反应过来。

    蒋劲生当然不会责怪尹珍珠的小脾气，当然也会多摸两下尹珍珠的腿。

    尹珍珠脸皮薄，既是表面意思，也是心理层面。

    蒋劲生的声音从头顶沉沉的逼出来：“叫我什么？”

    蒋劲生放过了他，还帮忙把裤腿往下扯，扯到正常的长度，细心把上面的褶子都扯平了，嘴里碎碎念：“我可不稀得做什么少爷，我是你老公。”

    蒋劲生按住尹珍珠的肩膀，隔着一段距离，在尹珍珠不好使的左耳边吹风，模仿风吹过时的触感，以及轮胎擦过地面时的声音。

    蒋劲生说：“以后冲我喊一次少爷，我就把你糙得下不来床一次，两条腿给你做废掉，反正你也不用走路，以后就在床上躺着等着艾草就行。”

    “想什么呢？不会眯着眼睛偷偷在脑袋里幻想怎么被我凿废掉吧？”

    正当尹珍珠还要继续往下的时候，蒋劲生的响指打了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蒋劲生倒是清楚地冲右耳说的，他的腿按在尹珍珠的膝盖上，捏一下就会往上滑一点，很快很快，蒋劲生的手就滑进尹珍珠小腹侧边和大腿之间坐出来的骨头缝里。

    尹珍珠用一只手支起脸蛋，暗暗地想。

    虽然本子里总说“不要了，奴家要死掉了”，可是也不见得是真死。

    他看过的低俗小说里，“桥娘”和“三龙”做了一整本，都没有说把腿给做断的，只有说腰酸背痛，气虚头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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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尹珍珠的手也不好使，腿一抖，他的手也跟着抖，聋掉的左耳不知为什么，全是蒋劲生说话的回音。

    他有一种极其不妙的猜想。

    赶在尹珍珠发脾气前，把尹珍珠抱紧了，温柔的一句句重复：“好厉害的珍珠。”

    尹珍珠两条半残的腿抖了一下，后怕的夹在一起，尹珍珠顺着空气摸下去，捂在膝盖上，安抚自己两条可怜的大腿。

    他见过蒋劲生的身体，那是一具非常健康，非常符合“男人”定义的身体，有天那样高，有地那样宽，有石山那样的坚硬。

    朦朦胧胧，真真假假。

    “赶紧的说，叫我什么？不然把你衣服扒了按在车窗上一顿爆炒，这是路边，大半天的，外边人来人往的，你听这车轮胎轧过去的声音，呼呼呼嗡嗡嗡……”

    是快乐。

    “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