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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舔出来,卷走残留在尹珍珠嘴角的口水。
沉默的就像结婚四十年的老夫老妻。
牙齿打颤,下巴哆嗦。
“那就分两次。”
“我们什么关系?能让我理直气壮做这些?”
也许是因为病痛折磨,也许是又觉得自己是累赘,尹珍珠的语气比平日凶了不少。
好苦!
尹珍珠的身体僵了一瞬,又一次转身背对,把撩开的被子重新蒙过脑袋。
尹珍珠喝了几口水,脸色发青但什么也没说,只闷头往被子里一钻,泥鳅似的滑进去,背对着蒋劲生侧躺睡下。
蒋劲生转头拉上帘子,打开病床墙上的小灯。
“咋这么苦呢?要不你哄哄我呗。”
“你心脏漏洞,所以你就算想把情绪放心里,但是那些不高兴还是都从你脸蛋跑出来了,这事你不知道吧?”
面对再一次夹着药丸贴上来的粗糙指腹,尹珍珠偏过头去:“我习惯吃药了。”
蒋劲生拗不过尹珍珠,把理出来的药丸分成两份,一次一份快速地喂完。
但即便如此,尹珍珠也没哼出哪怕一点点的声音。
蒋劲生放开尹珍珠,但掐在两颊上的手却没有松开,又好玩似的朝里捏了捏。
蒋劲生刚想说“婆娘”两字,又想了想,如果尹珍珠没把自己当老公呢?
他一吃就知道,这口水是尹珍珠的,是药的味道,苦得人鼻子发涩。
尹珍珠把人往外推:“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活不……”
蒋劲生担心地提醒:“有点多哦。”
尹珍珠话都没说完,明明前一秒还在揉肚子的手,下一秒便抓在他的两颊上,紧接着一个吻长驱直入的堵住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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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珍珠说不出任何话,那些说过的话仿佛也都被蒋劲生咬牙切齿的一点点啃走吃下了。
蒋劲生托着尹珍珠的背,把人从躺着变成坐着,如瀑的黑发顺着肩膀流下来,淋湿蒋劲生的手。
亲吻并没有持续太久,甚至于这都不太像一个吻,像惩罚,也像枷锁,警告尹珍珠下次再乱说话就等着继续挨亲吧。
蒋劲生的上身黏在尹珍珠的身上,语气更是在吃到嘴子后,嬉皮笑脸地呵呵出来:
尹珍珠的脸上皱巴巴的,苦得让“揪心”这一词具象化,毕竟不止心脏,是哪都被揪了起来。
尹珍珠否认:“我没有。”
药片通过蒋劲生的手放进嘴巴里,喝一口水,咕咚咕咚。
蒋劲生像条狗那样,把自己的刺头往尹珍珠搭在床边的手上擦去。
尹珍珠肉眼可见脸上五官呆住了,很快五官隐隐的抽动起来,五官线条互相挤兑彼此,责备对方怎么可以出卖自己。
尹珍珠的耳边响起了药片互相碰撞发出的哒哒声,他要吃的药可不少。
蒋劲生不解地搓了搓指腹残留的药丸粉末,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嗅,立刻呲牙拿远。
他只得双手扒在床沿上,慢悠悠蹲下去,脑袋往尹珍珠跟前凑,低头侧目。
如果不是蒋劲生特意过来看,隔着被子,还真给人一种只是累了在睡觉的错觉。
“吃了那么多药,又喝了这么多水,猛一下躺着,东西会堵喉咙的。”
闻着就让人胃酸胆寒。
“水温了,我喂你吃药。”
蒋劲生绕到病床的另一边,他小心翼翼的撩开被子一角,发现尹珍珠含胸埋头的,真像一颗蚌珠里藏起来的珍珠。
意思是让蒋劲生一次性喂完,不用担心他咽不下去。
“你觉得苦,可以发脾气让我哄,别什么都自己闷着,对身体不好。”
蒋劲生的手往下放了放,放在胸下一指的位置,打着圈的轻轻揉。
所以他把问题抛回给尹珍珠:“你想什么关系?”
蒋劲生给尹珍珠揉了揉胸口,帮忙把卡在这里的药和水一齐往肚子下助推,揉着揉着,蒋劲生淡淡的说:
蒋劲生站起来,绕着床位,换个位置。
尹珍珠又要跑,他干脆坐过去,把尹珍珠往自己怀里抱,两个人挤在一张狭窄的病床上,蒋劲生的半边身子悬在床外。
装平静是装不下去了,带着被看穿戳破的怨念,冲蒋劲生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