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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厅隔壁的门前停着一个收买破烂东西的担子，却不见人影，大概是去哪家收破烂了吧。

    「我宁愿我们俩个一起死，也不要变成这样！」我声嘶力竭的嘶吼，对祥也是埋怨的。

    「嘿嘿……我跟朋友在那儿约见面呢……」我避重就轻回答。

    「密语？」其中一个壮汉说。

    我似乎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

    在被命名为杀手之後的第五天我被指派第一项任务──到别的城镇刺杀一名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男子。

    还有密语的！怎麽我要出发的时候不跟我提醒提醒呢？现在可好了，怎麽办！

    我成为阶级最低贱的杀手，没有受训只是个杀人机器，没有自由、制式化管理如果没有达到目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讨厌杀人！那些亡灵天天夜夜在我的梦里出现像我索命！

    「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祥哭着说。

    我们两个再度被迫分离，这次分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面。

    「……」只要我们还活着不管被折磨成什麽德性，人生都还会有希望吗？

    「既然你厌恶我们、讨厌黑社会！那我就把你变得跟我们没两样！我要你杀谁你就得杀谁，弄脏你双手双眼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们脏！」

    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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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没有密语就休想进来玩！」壮汉说着就把我挤出门外。

    垂头丧气之虞肚子也忍不住抗议得大声叫着，天还没有黑但是太阳不见了，只有对面空房子墙角还有一丝光，旁边的空草地上也还有一片太阳闪着光亮，杂草被风吹着轻轻左右摇摆。

    坐了一下午的车来到这个城市，我像无头苍蝇般的四处乱走，根本不会迷路因为我也不知道要到哪找人。

    那人很奇怪的把我上下看了看「你打哪来的？」

    「我是答应放他走啊，但是我要他帮我杀人！」我这辈子没看过笑得这麽奸诈的人类！我恨他！「啧啧啧！事情不是你们来决定的，两个笨蛋！如果你们真的好好在三天内感动我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放你们俩走呢！哈哈哈哈！」

    「嘿嘿……」我也只有乾笑的份，若不是不得已我怎麽会去自找死路呢？

    我怎麽能当杀手？

    「那家哪！路底那家就是。」

    「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原谅我的，对不起……」祥靠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出去之後就逃吧！不要再回来了。」

    「什麽……密语……」我越说越小声，直觉得情况不太妙。

    在没什麽乘客的客运上我一路望着窗外，仔细又贪婪的看着这城里的景色，多久没留心这些了，说不定这次去了就再也回不来，让我好好记清楚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吧！

    我直向那人道谢，往路底走去，这是一条死路，走到底是个黑门，门虽关着，一推就开了，门口有两三个人看守着。

    「这下可好了……」我就在门外又不得其门而入，唉……就算进去了也不见得能杀死这家舞厅的老板呀！

    惊奇的喊了一声「喔！」

    那人指着旁边的小路

    「我不要。这是覃祥单方面的决定不代表我的意见。」我因愤怒而胀红了脸，看着祥眼泪如倾倒般流下。

    走出了西立民巷看见了热闹的大街，但是接着要往哪边走？东看看，西看看，斜对面那边有一排不是楼房的店铺，走过了几家，看见一家车行，里面很黑，门口有人闲坐着。

    显而易见的这是一个不可能成功的任务……铁定是故意整我的！

    「我看你不是什麽坏孩子，一表人才的就别去那儿免得学坏了！」

    18

    我鲜少出城，身上仅有的是他们给我的几张纸钞和一把枪，不知道这趟要去多久。

    「跟您打听打听德哈门最大的舞厅是不是在这附近呀？」我问那人说。

    我走向空草地，迈过矮破的围墙，一边心想着先休息一下再想办法，我憋住气拨动高草，一步步向前迈进，就在我拨动那一丛草的时候，我到抽了一口气！

    有一个人蹲在草地上也惊吓得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