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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木棒也是在今天早上出发前,被奴隶军人从树上现砍下来,专门制作呈上的驱赶工具。长约一米五的粗糙棒身上满布凹凸不平的树皮疤节,下方的一小半却无比的平直光滑,上面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暗纹。那是奴隶战士们按照少年的命令特别设计的,有意只将根部的那一小半剥了皮再打磨得油光水滑,最后刻上纹路以方便少年握持挥打。而木棒的其余部分则仍然保持原样,完全保留了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恐怖硬刺,一根根尖锐锋利得就像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小刀,让整条刑具看起来根本就像个细长笔直的狼牙棒一样,让人光看上一眼都会禁不住心惊肉跳上好半天。更不用说将这样恶毒的驱赶工具狠狠抽打在前方那些充任牛马的奴隶军人身上,给对方带来的强烈痛苦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但这也正是少年所需要的,他就是想知道这四头高大魁梧,五大三粗的全裸壮汉扛着那架坐上自己后,总重量达到了几百斤的巨大肩舆,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在长达几个小时的急速奔跑过程中,在这种就地取材式的驱赶工具的毒打折磨下,究竟会痛到什么程度,累到什么程度,惨嚎声究竟能有多大,伤口的面积,深度和流血的速度如何,体能消耗和耐受疼痛的极限在哪里,行进速度究竟会不会受到影响,持续毒打肩舆一侧的奴隶军人会不会造成肩舆的偏斜,持续毒打肩舆后方的两头奴隶军人会不会同样造成行进速度的变慢……在充分享受这种以人为畜的惨烈行程之余,顺便搞搞类似的学术研究也是这个经常觉得无聊的年轻主人的恶毒兴趣所在。看着那些在各类闻所未闻的毒辣刑具下痛苦挣扎嚎叫着的健硕雄性躯体,看着那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勇猛士兵被自己像驱赶牛马一样鞭挞驱使着,再本着严肃认真的理性科学精神对其进行一项项在他看来很有价值的酷刑反应分析,这样探索般的快乐不亚于在正常研究领域取得一项极高的成就时,所带给他的那种极大的满足感。四头高大健壮的年青军人小伙扛着沉重如山的巨大肩舆,光着身子满身血汗地在长满荆棘的山道上一路狂野勇猛地奔驰个不停。在少年极富于想象力的各项酷刑试验下,这些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些强壮两脚牲口的奴隶士兵,果然如他原先设想的那样,一个个开始双目怒睁汗流浃背,嘴里爆发出一声声倾尽全力,惨不忍闻的痛苦哀号。在他手中那根凶残毒辣的带刺棍棒分批次,有差别,带节奏的猛力抽击下,四头身强力壮的肌肉牲口用各自血肉模糊的肩膀扛着沉重无比的肩舆,用两条血淋淋的粗硕大长腿跌跌撞撞地继续奔跑在这条淌满鲜血,充斥着无尽伤痛的漫长山路上,就这么用他们浑身上下一道道惨不忍睹的撕裂伤口,一股股不断涌出的鲜血,一声声地狱般惨烈的凄厉嚎叫,一阵阵发疯般的剧烈颤抖,一次次苦不堪言的痛苦反应,逐一验证着少年当初所有的假设与推论。随着浸透鲜血的棍棒皮鞭接连不断地发疯般猛烈落下,随着全身各处一阵阵吞骨噬肉般的剧痛不断袭上脑海,每个人原本刚强不屈的脸膛上早已经淌满血汗,极端的痛苦让他们的表情早已经近乎扭曲,每个人的眉头已经皱得几乎伸展不开,痛得连下巴两侧的咬肌都在一个劲地剧烈抽搐,从大张的嘴巴和鼻孔里不停吸入喷出的粗气似乎根本供应不了受伤身体的需要,脖子额角的青筋也在如同毒蛇般一条条暴凸出来,浑身一块块发达健硕的雄浑肌肉由于极度的疲累与极度的伤痛,都在一阵阵不受控制般地抽搐抖动个不停。少年稳稳端坐在颠簸得越来越剧烈的肩舆上,耐心地感受着这种身处风口浪尖般的奇妙感觉,还不时转过身回过头,轮番用各种实验性的方式狂抽猛击着座位前后各两头负责扛负肩舆的奴隶士兵。在崎岖陡峭的山道上一刻不停地不知疾行了多少公里,只知道这种花样繁多,但又酷烈残忍到极点的鞭挞试验足足进行了有一个多小时,在根本没有停下来过的惨痛嚎叫声中,原本近乎处于狂奔状态的肩舆前进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渐渐慢了下来。那四头人形野牛的周身上下已经随处可见像渔网一样纵横交错的流血裂伤,特别是前面那两头奴隶军人的伤势尤其严重,整副宽厚健壮的脊背上一块块被鞭子棍棒活活抽裂开的发达肌肉乍现在破损的血红皮肤间,正在一阵阵不受大脑控制般地抽搐跳动个不停。无数股鲜血顺着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黝黑皮肤一个劲地向下滑落,在整个身体的背面形成了一条条如同瀑布般淋漓下滴的狰狞血路。一道道深长恐怖的撕裂伤口随着那种根本不能停止的狂力奔跑,还在永无休歇地不断涌出大量殷红色的鲜血。不仅仅是血红一片的受伤后背,连那个健硕挺翘的浑圆屁股,以及那两条粗壮的大长腿的后侧,都被无数条可怕伤口处涌出的惨烈鲜血与不断淌落的滚滚热汗所彻底覆盖满。这些人形牲畜在酷刑折磨下一个个痛得声嘶力竭气喘如牛,一具具肩负着笨重肩舆的雄壮身躯开始不由自主地深深弯了下去,一条条抖动不休的大腿偏偏倒倒地前行在满是荆棘石块的崎岖山道上,看上去显然已经到达了体力消耗与痛苦忍耐的最大极限,似乎下一秒他们就会如同身受重伤的野牛一般颓然倒地再也爬不起来!面对这样凄惨暴烈的景象,坐在肩舆里的少年反而更来了兴致,完全不管这些两脚壮牲口的死活,只顾狞笑着挥动起手里的棍棒,对准肩舆左前方的那头奴隶士兵已经被鞭笞得皮开肉绽的赤裸躯体,埋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无比凶恶地抽打!只听一声山崩地裂般地粗蛮痛吼,左前方那头高壮无比但又饱受折磨,近乎奄奄一息的奴隶士兵顿时只觉眼前一黑,整具壮硕如牛的伟岸身躯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轰然倒地,那架重达几百斤的肩舆也跟着不受控制般地朝向左前侧的悬崖边缘猛地倾斜了下来。但就在舆身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只听一声大吼,那根浸血带刺的恶毒木棒又被满脸狰狞的少年发疯般地抡击上了右前方奴隶军人那血肉模糊的身体,在一阵阵撼天动地,此起彼伏的惨痛咆哮声中,那头被酷刑与疲累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强壮奴隶士兵浑身一抖,也不可抑制地猛然跪倒在满是碎石的山道上,整架笨重无比的肩舆随即轰地一声朝前面平直地跌落,巨大的冲击力霎时让那个本安然坐在上面的少年也跟着朝前一个趔趄,要不是被那个一直守卫在左右的侦察兵石根杰一个转身,眼疾手快地死死抓住,整个人很可能就会被这么直直地撞飞出去不说,连带着紧紧跟随在肩舆后面的那一行战俘队伍也会不受控制地扑上来撞在一起!可是等这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主人好不容易稳住身体的重心,在侦察兵的搀扶下,极力抓住扶手慢慢坐上那副已经倾斜掉的坐垫,连气都没有喘上一口,居然就这么毫不在意地紧握住手中的毒辣刑具,发泄式地对准前方那两具在无尽的痛苦疲累中抽搐战栗个不停的魁梧血人,怒吼着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地狂猛抽击!坚实粗糙的带刺木棍轮番抽打在两具血痕累累的健壮躯体上,发出一阵阵咚咚作响的沉闷声音,但在转瞬之间又被皮鞭甩落的那种猛烈而清脆的噼啪声所取代。在这种让人更加生不如死的狂乱驱赶下,前方那两头弯腰跪在地上,痛得几乎连吼叫的力气都快消失的强悍奴隶战士,靠着血性军人那种久经考验般坚毅顽强,无坚不摧的钢铁意志,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挪动着自己那体无完肤的高壮身体,用流满鲜血,颤抖不已的受伤肩膀重新奋力地扛起那两根粗大无比的扛杆,用被荆棘砂石磨刺得皮肉分裂的巨大脚掌拼命抵住地面,闷吼着撑起那一条条伤口还在不断迸裂流血,抽搐颤抖不已的壮硕大腿,用尽全身所剩无几的体力,倔强地死咬着几乎快要被咬断的坚实牙齿,哆嗦着不断涌血的破损嘴角,将那架重达四五百斤,已经倾斜得几乎翻倒过去的沉重肩舆再一次硬生生地撑抬了起来!在一阵阵濒死般粗重的大力喘息声中,又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用这种艰难到极点的方式让它重新慢慢地恢复了平衡。眼见自己所乘坐的这架凶蛮人力肩舆居然又奇迹般地高高抬升了起来,满脸阴沉的少年根本没有留给他们任何休整喘息的机会,又开始毫不犹豫地大力挥舞着手中的棍棒皮鞭,驱使着这些几乎快被逼到人体极限的健壮奴隶军人再度踏上了征程。即便痛苦愤怒得将牙齿咬得格格发响,即使被狂击猛撞了无数次的脑袋还在像炸开般的一阵阵抽痛,但这些深陷地狱般惨烈境地之中的威猛奴隶军人,依旧只能竭尽全力地扛着那架死死压在他们皮开肉绽的肩膀上,如大山般沉重的巨大肩舆,驮着安坐于其上的那个满脸尽是歹毒笑容的少年,极力圆睁着因失血过多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的肿胀双眼,艰难地探视着前方天旋地转般的陡峭道路,像一头头浑身冒血的受伤野牛一样,即使痛累到死,都必须得按照少年的命令,鼓起全身上下仅存的体力,朝着未知的前方奋力迈动起那一条条颤颤巍巍,鲜血淋漓的受伤大腿,彻底豁出那条在生死线上来回挣扎,随时可能轰然倒毙的卑微性命,在这条死亡征程上一刻不停地继续狂奔下去。此刻在距离这支战俘队伍有上百公里之遥的原始森林的另外一侧,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同样在乱木丛生的广袤密林里奋力穿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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