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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一咬牙,警惕地望望大门外那一群不停巡视着的警卫奴隶,又转头望了不远处在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那些熟睡的苦役奴隶一眼,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猛地抽出一份文件,以极快的速度卷成团塞进了刘纪鹏的手中:“要照顾家人他妈的自己去照顾,老子一大老爷们没那份闲心!”“连长!”刘纪鹏眼中闪动着惊讶万分的光芒:“你这是干什么?!”“苍泓邸机密地形图!”赵震涛咬牙切齿地发出一阵低吼:“本准备见你们最后一面就走的,现在我也想通了!他妈的老子实在舍不得你们这些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这些老子辛苦训练出来的铁血战士沦为牛马,被锁在发电机上活活累死!”“连长!”刘纪鹏彻底哭出了声音:“我们走了你怎么办?!”“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年青军官豪气顿生,一下子挺起了宽阔厚实的胸膛:“有什么罪我一个人扛!”“连长,要是少爷惩罚你,你就多给他说说好话啊,不要那么倔,看在老交情的份上少爷应该不至于会要你的命的。”“这个你不用管!”赵震涛大义凛然地笔直矗立在地面,说完突然低下头,望着那个满脸都是泪水的小兄弟,眼中闪烁着野兽一般凶残的光芒,棱角分明的嘴唇中一字一句地发出一阵低沉有力的的警告:“不过有一点你小子千万要给我记牢了!悄悄逃出去就行,不能伤及无辜,更绝对绝对不能伤害少爷!要是发现他少了一根头发我他妈的要你的命!”“那是当然!我们能保住一条小命已经要谢天谢地了。不过连长,你真的没关系吗?”“他妈的哪来那么多废话!唧唧歪歪像个女人似的!”赵震涛一把将犹豫不定的刘纪鹏推倒在地上坐着,两只眼睛闪动着血红的寒光:“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他妈的赶快把图纸藏好!快!”说完那个顶天立地的年青军官低下头,最后深深扫视了一眼身下那些朝夕相处了整整两年的生死弟兄,用大手猛地擦了一把眼泪,头也不回地噔噔噔走了出去。一直看着那具高大魁梧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巨大的牢房门外,刘纪鹏才慢慢擦掉脸上的泪水,嘴角挂上了一丝冷冷的狞笑。转过头,望着面前一群目瞪口呆的奴隶战士,仿佛演技高超的演员一般,在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那种让人浑身战栗的冷酷表情。“排……哦不,连长,咱们真的有机会逃出去了吗?”迟疑了半天,一个战士终于战战兢兢地开了口。刘纪鹏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门外那些不断徘徊的警卫奴隶,一个闪身躲到人群之中,小心地展开那份皱巴巴的文件,贪婪地看着上面每一页的文字和图标。过了好久才勾勾手指,召集了几个最亲密的部下围到自己身边,开始低声布置起任务来。“什么?要去毁掉资料库?还要去杀少爷?!”一个奴隶军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张口就是一阵失声高叫:“你不是答应连长……”“我操你妈!”刘纪鹏眼疾手快地一把拖过那个头脑简单的战士,急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瞬即转过去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警卫奴隶:“你小子不要命了吗?”新任首领两只眼睛射出一道道寒光,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箍得对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看就要窒息过去。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咬咬牙,刘纪鹏略略放开了手,语气也稍稍平缓了一点:“你他妈的就是个猪脑子!光是逃出去就行了吗?少爷还不是照样能把咱们抓回来!不去毁掉资料库,不去杀了他,咱们下半辈子怎么可能过得舒坦?!”“照我说的去做!”一阵声色俱厉的低吼之后,刘纪鹏猛地将奴隶战士推倒在地上,血红的双眼中闪烁着恶狼一般阴险狡诈的光芒:“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得斩草除根,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看见这幅情景,几个奴隶战士只得默不做声地重新聚集在了一起。心情复杂地听那个刚一上任,风格就与原连长截然不同的新官低声布置着任务。但谁也不知道,就在不远处那群乱七八糟地横睡了一地,鼾声四起的苦役奴隶之间,有一只粗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了一下,转瞬又悄无声息地隐没在了那一具具满是血汗的硕壮身躯之中……少年歪躺在床上,兴高采烈地把玩着那把黑大个送给自己的匕首。简朴粗陋的木头把柄上没有丝毫的花纹,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缠绕绷紧的帆布,上面污迹累累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看在少年的眼里,却比那些雕金嵌玉的明代古物要顺眼贵重上千万倍!望着上面闪着寒光的锋锐刀刃,少年完全可以想象那个浑身蛮劲的傻大个当初是如何浑身大汗地卖力打磨着一块块粗粝坚硬的钢材,最终将它捶打磨砺成如今这般锋利逼人。亮闪闪的刀身上不知道染透过多少敌人的鲜血,现在却被那个木讷寡言的大块头傻瓜拿来当作礼物送给自己。少年现在都记得那个笨蛋满脸涨红地将匕首递给自己的尴尬样子。想到这里一向冷峻严肃的少年忍不住笑出了声,弄得跪在一边伺候的侍从奴隶都被吓了一跳,他实在是想不出那个严酷残暴得如同恶魔一般的年轻主人怎么会在转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满脸都是花一样甜蜜到极点的笑容!巨大沉重的推门被猛地一把拉开,少年条件反射般地将匕首藏到了自己的身下,望着那个迈着军人特有的坚定大步,噔噔噔几下就走进来的魁伟身躯,尽量收敛起笑容,装作一本正经地哼了一声:“回来了?”“嗯!”赵震涛低垂着头,只顾背对着少年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准备换成警卫的服装。两眼紧盯着地板根本不敢朝少年的方向看上一眼。可是唏哩哗啦地弄了半天,这个心情矛盾的年青军官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杜澈远!”“干嘛?”“没……没什么。”顿了一顿,年青军官还是犹豫着打住了话头,呆在那里站了半晌,最终还是慢慢地将警卫制服穿在了自己身上。“有毛病!”少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下,望着那个穿好衣服即将离去的笔挺背影,忽然猛地从口中发出一声呵斥:“站住!”赵震涛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迟疑了半晌,咬咬牙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过来!”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傻大个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自己身边低下头,少年伸出手抹了一把对方满头的冷汗,顺势勾住对方粗壮的脖子,起身就在黑大个的脸上毫无预兆地狠狠亲了一口。“哎我操!”赵震涛摸摸自己涨得通红发烫的黝黑脸颊,很不好意思地瞅了在旁边目瞪口呆,吓得几乎要将手中的盘子打翻的侍从奴隶一眼,鼓起勇气像头猛虎似的低下头,也在对方的脸上凶悍无比地亲了一大口,再抬起眼呆呆地望了对方半天,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我执勤去了!乖乖的给我呆在屋子里哪儿都不许去,知道了吗?”话音刚落黑大个的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少年那张极力压制住笑意的俊朗脸庞再也装不下去了,憋了片刻终于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随即张口就是一声并不严厉的责骂:“妈的刚升了官就敢管起本少爷来了?滚把你就!”在同样疲累至极的雄七连奴隶战士身边不远处,几十头新旧混杂的苦役奴隶筋疲力尽地坐在5号监狱的地上,挤挤挨挨地占了满满一地,一个个累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他们原本刚刚还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现在却被几个突然走进来的警卫奴隶用皮鞭从昏迷与睡梦中抽醒。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帮凶在人群之间来回巡视着,不时用棒子戳戳几头躺卧着无法坐起的受伤者。发现有已经断气,或者即将断气的,都会被警卫奴隶从人群中拖出来,集中扔在监狱的一处角落里。一个警卫奴隶紧握着一根长长的钢矛,挨个朝那些死亡奴隶的大腿上猛扎几下。前几个都没有任何反应,一个个全都一动不动地躺在监狱角落的地上没有任何存活的气息。当戳到中间一头奴隶的时候,随着长矛尖端深深扎进大腿肌肉,已经晕厥过去的小伙子突然嚎叫着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撒开双腿反射性地就要往门外冲!警卫奴隶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的长矛猛地一下用力掷出,随着最后一声嚎叫,小伙子背上插着已经贯通胸口的长矛,浑身鲜血地直直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这么如同一头牲畜般彻底断了气。除了那批人数近百的雄七连奴隶战士以外,坐在旁边的苦役奴隶们对于这种景象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一个个表情麻木的垂着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警卫奴隶将刚刚被刺死的小伙子拖回角落,手中的钢矛继续一刻不停地猛扎乱戳着其他几头尚未接受检验的死亡奴隶。“可惜了,这么大个块头,才来几个小时就这么被活活累死!”旁边的警卫奴隶望着躺在地上的那具满背鲜血的魁梧躯体,将钢矛狠狠扎进最后这一头身材最为高大健壮的苦役奴隶的大腿,见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才扔掉长矛如往常那样轻轻叹了口气。说完拉拉脸上的口罩,转过身朝向其他的奴隶警卫:“干活吧!”几个警卫奴隶奋力将地上的几具尸体抬上一架板车,打开监狱内门,沿着一条漆黑的通道朝焚化间缓缓行进着。狭窄通道的空气里长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如果不戴上口罩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忍受那种让人窒息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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