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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知道你揍的是谁吗?我一个堂堂的殿……”可能是发觉自己有点说漏了嘴,少年随即抓起桌上的清茶猛地喝了一大口,使劲咳嗽了几声,努力平息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牲口!没问题,你尽可以不承认我刚才说的事实,那两年前的那件事呢?那时候你都当了我一年多的奴隶了,把柄被我抓在手中时刻威胁,天天被我折磨得那么惨,吃的苦受的刑比一般的奴隶还要多上好几倍!那时候比起任何人来,你该是最希望我死的那个了吧?但是为什么你还会那么做?”“赵震涛!我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在那种我已经必死无疑的情况下,你就算豁出自己性命不要,还是要冲上来保护我?!为什么?!”年青军官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扒光,只穿着那条血迹斑斑的内裤,两眼坚定地直视着前方的空气。在他的对面,少年同样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拿着几根蘸着生理盐水的棉签,小心地湿润着对方沾满一大片不规则黑红色血迹的内裤前端。那里被干固的血痂凝结成硬邦邦的一大块,与那条受伤的阴茎粘得死紧,稍稍一用力撕扯就会连带着包皮的伤口渗出一股股鲜血。少年望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牲口一眼,摇摇头继续动作轻柔地在内裤血痂粘连处一点点小心地蘸着。过了不知道多久,少年将最后几根沾满血迹的棉签扔进旁边一大堆同样带血的棉签之中,再次望了那张刚毅冷酷的黑脸膛一眼,抓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小心地往下分离。破损粘连的包皮伤口被拉扯着,带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渐渐和内裤上的血痂分开。一道道鲜血顺着再度被撕裂的伤口不可抑止地淌了下来。沁得内裤更是一片血红。那个年青倔强的军官看上去很耐痛很合作,像尊钢铁巨塔般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少年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刻意去注意对方的神情,但在那一丛杂草丛生般的漆黑阴毛上方,八块强健的腹肌因为疼痛还是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隆起着。随着最后一下撕扯,那条被血迹裹满的粗长阴茎终于和内裤彻底分离,残余着几滴鲜血,重重地悬吊在两条长满腿毛的粗壮大腿之间。少年将那条血迹斑斑的内裤一把拉到赵震涛的膝盖之下,抓起一瓶生理盐水,开始缓缓地倒在那条雄健的生殖器上。赵震涛全身猛地一下抽紧,咬紧牙关高昂着头一声不吭,任凭细细的盐水冲刷着那条饱受折磨的阴茎,鲜血顺着水流一股股不断往下,直直地落到下面的金属托盘里,渐渐汇集成了一滩猩红色的湖泊。一瓶酒精接着倒下来,从阴茎根部飞流而下,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烈疼痛让那个刚强的年青军官皱紧了眉头,从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但他还是死咬住牙极快地将其强压下去。在这个恶毒的小子面前他就是死都不愿意服一下软。只是用力地紧抓住椅子的两侧边缘,两条肌肉结实的黝黑胳膊上一条条青筋暴起,痛得额角冷汗直冒,冷气不住地从他呲开的牙缝间倒抽而入。“觉得痛就哼哼两声,没什么大不了的!”少年抬起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更疼的还在后面,死要面子最后吃亏的可是你自己!”赵震涛依然沉默着,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紧了牙关,连倒吸冷气的声音都尽量压制住不再发出。他根本看都不看少年一眼,反而更加笔挺地坐直了魁梧的身躯。少年扔掉空酒精瓶子,拿起抽满利多卡因的注射器想了想,打开那套清创缝合包带上手套,望了一眼上面一字排开的止血钳,眼科剪,一次性可吸收肠线和几团棉花,又烦躁地脱掉手套,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过一瓶高烈度的白酒递过去:“我不会腰椎穿刺麻醉,局部浸润麻醉的话又不确定是否会影响你以后的勃起和生殖功能。干脆就不用麻药了。把酒喝下去,给我忍着点!”年青军官还是面若冰霜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粗暴地伸手一挡,将那瓶二锅头甩在地上跌了个粉碎。虽然知道对方所言不假,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在心底抵触着:他妈的根本就是借口!这小子就是想看看自己如何痛苦挣扎嚎叫吧?老子一大男人还怕你那点痛?尽管放马过来!“呵呵!你他妈的就硬撑吧!纯爷们!”少年不由一阵冷笑,带上手套执起夹着圆针缝合线的止血钳,二话不说揪住那条粗长的阴茎,闷头就朝撕裂的包皮边缘狠狠地穿刺进去!一阵尖锐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窜上大脑,几滴冷汗顺着赵震涛的额头立刻流了下来。他用力地抓着椅子的边缘,脖子上的血管一阵阵暴突搏动着,两排坚实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但他还是皱紧浓眉,挑衅般地直直瞪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大屌,目不转睛地看着同样咬牙切齿的少年将锋利的针尖从皮肉里拉出来扯直,再毫不犹豫地刺进伤口另一侧的皮肉里!一股股细细的血流从针眼中喷涌而出,顺着茎干不断地向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跌落在脚下的金属托盘里。少年用止血钳动作熟练地打了个三重结,抓起眼科剪喀嚓一声就敏捷地剪断了线头。还没等满头大汗的军官缓上一口气,少年瞪着伤口一侧那条支离破碎的包皮,又面无表情地举起了铮亮的眼科剪。锋锐冰冷的剪刀刃口微微张开着,闪着冷酷的光芒。少年用一把止血钳夹住破损的包皮边缘,没等对方痛得叫出声,展开剪刀对准零碎的皮肉就狠狠剪了下去!“嗷!”一股更大的血流顺着剪开的伤口边缘不可抑止地涌出,一阵剧烈的疼痛排山倒海般地冲上赵震涛的全身,他实在是压不下充斥满整个头脑的痛苦,两条大腿反射性地提起又放下,厚壮粗大的脚掌拼死抵着地面一阵阵颤抖。浑身的肌肉一块块不可控制地抽搐着,两只大手用力地在椅子边缘握紧又松开,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道道汗水流满了他魁梧强悍的身躯。男人的生殖器是神经丛最为密集敏感的地方,随便一下大力揪扯都可以让人痛得死去活来,更不用说在毫无麻醉的情况下拿刺激性药水大力清洗,生生剪掉皮肉,再拿针线在里面生拉活扯了。那种叫人生不如死的剧烈疼痛远远不是一般男人所能够忍受的!但就这么仅仅吼叫了一声,那个威猛刚烈的军官还是倔强地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挺着,绝对不让自己再发出哪怕一声有辱军人尊严的痛吼!强烈到极点的剧痛还在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年青军官的神经,剪刀还在一片片不停地活生生剪掉那些污染破损,无法保留的包皮,他痛得几乎要发狂了,死死抓住椅子边缘的大手都快被勒出血来!大脑一阵阵晕眩,痛得都开始有点意识不清了。迷糊中他狂暴地一把抓住少年浓密漆黑的头发,将他的头硬拽过来大力揪扯着。少年却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咬着牙继续动作敏捷地进行着清创缝合术。眼科剪还在一下一下修剪着破损的血肉,锐利的针线还在那恐怖的伤口两侧飞一般地上下穿梭。鲜血就像小泉似的一股股不断涌出,转眼间将下面垫着的手术铺巾完全浸透!赵震涛早已经痛得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眼前一片模糊。可那种强烈的痛苦还在不断地袭来,似乎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好几次痛得差点彻底晕过去,但他还是极力忍耐着,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即使痛得把嘴唇咬破,鲜血流满了脖颈都倔强地一声不吭。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为自己好,但军人天生的傲骨让他绝对不能像个娘们似的大喊大叫,也坚决不允许自己在那个该死的小子面前低头求饶!长达半个小时的清创缝合术终于完成,少年一把打掉赵震涛紧抓着自己头发,早被汗水浸透的大手,和他一起躺在椅子上一口口大力呼吸着周围的空气。过了好久才疲倦地站起身,幽幽地说了一句:“缓过气就去浴室,我会叫人帮你擦洗的。那地方不能沾水,我已经嘱……”话音未落,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那双疲惫的眼睛里射出的光芒依旧强悍逼人:“杜澈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要再干坏事了!你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要你马上收手,我还会……会……像以前那样保护你!”赵震涛顿了半晌,似乎是鼓足了好久的勇气才吐出这句话。望着那张神色依然严峻,但却在不知不觉间涨得通红的粗犷脸庞,少年一时间只觉得百感交集。虽然语气里还是带着强烈的仇视与抵触情绪,但这头打小就认识,一直以死要面子闻名的倔牲口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他自尊的极限了。房间里一片寂静。少年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神情尴尬的年青军官,半天没有说话。阴暗的光线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语气变得如同往常那样冰冷:“像以前那样?躲在床上对着我的照片打手枪?保护我?你用什么方法保护我?”“我……我可以让你住进军营里面……”赵震涛闻言怔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尴尬:“没错!除了打仗别的我不会,但我保证,只要你现在收手,我他妈的拼了命不要,也不会让别人动你一根小指头!”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年青军官左腰间的那一大块伤疤出神。他对这个家伙说的话没有一丝怀疑。的确,两年前为了救自己,这家伙连命都差点丢掉。尽管嘴巴又臭又硬,打死也不愿意承认,但少年却完全明白对方对自己的真实感情,尽管连对方都不一定完全能意识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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