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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是十全的男人,勤劳肯干,不怕苦,和我母亲很恩爱,要不是那年头家里实在困难,我可能还有更多的兄弟或妹妹,那是後来我糊糊涂涂听邻居的大婶说的,父亲陪着母亲去过好几次医院做流産。

    都说时间的流逝会影响着人,也改变着人的一生。而我却对父亲下体的迷恋与日俱增。就是现在,我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也会在琢磨着我的同性恋情节是不是那个时候引起的。後来父亲随着村里人进城务工去了,我一下成了照顾弟妹的大人了,一边上学一边帮助母亲干农活。可是到了晚上,我却经常想着父亲而失眠,想着他那黝黑的身体,长长的胡子,特别是他那久未露面的巨根,他的宝,一起变成了我思念的全部,锁进了童年的岁月的长河里。再後来,和父亲同去务工的村里说父亲在外面因偷了建筑工地上的建材被判刑了。要坐四年牢房。於是,家里突然没有了顶梁柱,没有了男人,母亲时常受到外村人的干扰,我们兄妹在学校经常听到别的同学喊我叫小偷的狗崽,孬种。常常回家後哭着和母亲诉说。更不可理喻的是,竟然还有人当着我们兄妹几个的面叫母亲再继一个男人做我们的後爸,说家里没个男人可咋活呀?所有这些困难面前,我母亲都挺住了,用她那弱小的身躯和坚毅的信念。只是当夜深人静时,才不时地听到母亲轻轻的哭泣声。而我们兄妹也变得越发懂事,从不跟别人吵架,认认真真的读书,把贫困潦倒的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还里里外外跟着母亲在田间地头跑。母亲常说,她相信我们的父亲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被人误认了,总会有雪洗罪名的那一天。我们也在这艰难的日子中,和着红薯和玉米粥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成长着。只是我经常在梦里看见父亲躺在炕上,还是穿着母亲缝制的裤衩,还是在呼呼大睡,跨下那大包的紫锺从裤衩边跑出来,一晃一晃地跳动,肿胀得变褐色的磨菇高挺着,橙子大的肉丸子在不安静地蠕动着,父亲的一只大手慢慢地在紫锺上来回地滑动,套出一个个优美的圆弧……醒来的时候,旁边睡的只有我的兄弟,失落的惆怅蜂拥而来,下身湿了一摊,有股腥骚味。我很怕,告诉母亲,当然把梦境给省略了。不料母亲欣慰地说,“鸣儿,我的儿,你长大了,男人长大後都会这样的,以後你要像你阿爸一样,做个铁汉子。”说完已是泣不成声了。(父亲不在身边的这四年艰辛生活,如一阵风地被我一笔带过了,仿佛在述说别人的故事,可是,谁又从来是一帆风顺的呢,难道一定要大喊大叫出来才让人知道自己伤口上洒了盐吗?曾经读过一篇文章,说一个成熟的人总是把自己的过程轻描淡写,因爲他最终的成功才是人们所要看到的。说得真好!)重此,我无师自通,学会了在深夜想父亲睡不着的时候自慰,慢慢懂得了些父亲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懂得羞耻感。

    我们家那地方异常的缺水,特别是在冬天,全家人整个冬天几乎不怎麽洗澡,因爲没有富余的水。夏天还好些,一到暮色降临,整条村子的人家都会把家里的大沐盆搬到空地来,这个时候,谁也不去谁家里,因爲大家都有默契,这时是洗澡时间。一般是先男人和男孩子洗,才到女人和女孩子洗。我年纪比兄弟长6岁,那时已经会自己洗澡了,我们父子仨光子身子蹲在沐盆里,父亲细细帮兄弟擦着身子,时不时地往自己背上乱拍一气,赶走蚊虫,一边敦促我快点儿。我玩水性情大发,只是“哦哦”的还应他,根本不把他说话的话当回事。直等他帮兄弟穿好衣服,才有空往自己身上浇水,帮我搓搓颈部,屁股,跨下和小脚丫什麽的。一次父亲在洗我屁股时,我挪脚时不小心顶中了他那耷拉着松松坠坠的橙子,不料父亲啊地一声大叫,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那扭曲痛苦的表情让我一下惊呆了,一动不动地坐着。许久他才擡起头,两行泪痕印在脸上。“鸣儿,你记住,以後千万别让人随便去抓你的蛋蛋,知道吧,不小心会被抓掉,很疼,像家里的猪被人杀掉时痛得嘎嘎大叫一样的,知道吗?”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口对父亲说道:“阿爸,我知道了。爲什麽我和弟弟的小鸡鸡又小又短,你的这麽大,鸡头都长得好大,还有那麽多头发长到那里去了呢,我好喜欢你的鸡巴,我好想有像你一样大的鸡巴啊!”说着顺手去捞他那浸没在水里的巨锺,抓住了他的鸡头和两个橙子卵蛋,不停地抚摸着。“现在还疼吗?”不想他的巨根开始充血膨胀,快速地从我手中弹了出去,雄赳赳地挺起来了,父亲有些窘态,连忙挣脱开我的手说,“男人的这玩意儿是不能顺便让人家抓的。等你长大了,你和你兄弟的鸡鸡就能长成阿爸现大的样子了。没有什麽好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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