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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头战俘连推带拽,从院角拉出了一辆架辕马车来。木制的马车是用一架双辕马车改制的,全长三米多,两米来宽。後面是长方型的车板,架在两侧一米多高的四个木轮子上。车板正中间向前探出一根粗实的圆木车轴,中间微曲成弓状,车轴前端横架着一根同等粗细的车辕,车辕正中心点用一根粗大的铆钉与车轴串连。铆钉可以转动,使得车辕在驾驶的时候能够灵活转弯。车辕左右两端都固定着几根长短不一的皮带,上面铜制的锁眼和卡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秦龙天和黄威瞪着惊愕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器物真是不知所措,更是不敢想像这架传统古老,粗陋原始的运输工具会套在自己身上。负责押送他们的战俘难友们却早已把他俩看成是拉车的牲口,推搡着他们走到马车前,分立在车辕两侧。俩人被勒令双腿叉开,身体前俯,双臂半举紧紧握持住横在肩後的车辕。当姿态就位後,就被七手八脚地套上了固定在车辕上皮带:两根长的宽皮带分别牢牢地环套在他俩的肩胛和胸膛上;两根短的皮条扣住了把握着车辕的双手。一根硬皮扭成的马嚼子横亘嘴中并勒咬在两头被俘军人的牙颌间,口嚼两端的四根皮带紧紮在脑後,并系着一根长长的缰绳,其末端将会掌控在端坐车上的驾驭者的手中。两个黄铜制的大马铃吊在两头牛马战俘的阴囊上,沉甸甸地把睾丸坠在被拉长的阴囊底部。马铃上的箍环还拴着一根粗粗的麻绳,长长的麻绳穿过下胯,向上斜拉勒进臀沟,径直牵握在驾驭者的另一只手中。只要拽动这根缰绳,就会拉动马铃,急促的铃声会随时给两匹壮马下达指令:一声走,两声停,三声左转,四声右转。
“把他们牵到那儿去!”少年一指院子西北角一个板棚下了命令。板棚上面覆盖在木制的棚顶,四周用只碗口粗的圆木圈出了几间栅栏格子,俨然一个标准的牲口棚。但每个隔间里不光有拴普通牲口的桩子,还有专门为直立的‘牲口’准备的牢固枷锁。‘直立牲口’被关进棚後,只能叉着双腿站立在栅栏中间。从顶梁上垂吊下来的三孔木枷着用以桎梏住上举的双手和脑袋,叉分的双脚也被一副间距一米的双孔脚枷固定住。直着身子如同裸体展示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栏里已经算是最仁慈的休息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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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岭煤矿位於深山里,进出这里就只有一条山路,草草修筑的道路最多只能过一辆卡车,所以马车都是排成了一字长蛇形在山路上穿行,这些马车都是相熟的人,张刚阳不想打他们的主意,万一在他们中间有那贪财之人,偷偷的把张刚阳他们的行踪上报给了奴隶军,就会引来无尽的麻烦,所以张刚阳只是带着士兵们静静的潜伏在山坡上,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当少年驾驭着马车兴尽而归,奔回到院子里,两匹拉车的‘壮马’终於被勒令停下了已经极度沉重的脚步。当束缚在身上的皮带被结下时,都身子一软瘫倒在院子中间。
高大奴隶驮少年回家後,在家里候命的侍卫奴隶立刻跪下为其脱鞋,抱其上餐桌。众奴隶全跪在地上服侍少年吃饭完毕後才能吃剩下的饭菜。洗澡後奴隶们全裸跪在少年身边随时等候差遣,而少年则自顾自地躺在几头奴隶身体组成的肌肉沙发上,悠闲地上网看电视等,只要张开嘴就会有跪在身边的奴隶为其送上零食喂进嘴里。这些年青奴隶个个虎背熊腰,都是属於力量型的大个子壮汉。一个个身高力大拳硕臂粗,生殖器也是粗大黑硬长,体能和格斗本领超强,忍耐力,服从性和抗击打能力也十分惊人,可以说全都是很好的代步工具。这些壮小夥很多都捕获於一些民风剽悍,习武成风的北方酷寒之地。
少年手一挥,奴隶战士簇拥着两个并排押送在最前面的高大俘虏,一起来到了宽敞的军区大院之中。
负责拉车的两匹牲口就位之後,车厢里被甩进了十几头血淋淋的士兵屍体,穷极无聊的少年当仁不让地成为了驾驭者。他左手牢牢地控制着两根缰绳,右手不轻不重地拉动了一下绳索,两声清脆响亮的铃声在两个壮汉的胯下震响。两个得到指令的拉车战俘蹬动起脚步,随着车轮的缓缓转动,沉重的马车也开始前行。随着车轮的运转,车子行进的速度也越来愈快。驾驭者越发兴高采烈,连呼带喊,继续催促着两匹壮马的脚程再快一些,直至小跑起来。随着两个拉车战俘起落的脚步,吊在阴囊上的马铃也游荡起来叮咚作响,往往与驾驭者发出的指令声相混淆。为了帮助他们矫正方向,呼啸而至的皮带时不时在他们光裸的脊背和屁股上啪啪炸响。一时间偌大的军区大院里车轮滚滚,鞭声飞扬,伴着清脆的铃声,高声的叱喊,热闹非常。马车左冲右突,一丝不挂地被抓到此处受尽鞭打折磨已经让两头被俘军人的精神备受淩辱,而现在则是到了考验他们体能和耐力的时候了。尤其在午後炽热的阳光下拖着重物长时间地剧烈奔跑,不光是体力上的消耗,更是意志上的煎熬。道道热汗在晒冒了油的周身上下滚滚流淌,时不时在马鞭或皮带抽打下迸溅起晶莹的水珠。两个咬着口嚼的大嘴里喷出蒙蒙的热气,越发沉重的‘呵呵’的喘息声就像是两匹不堪负重的壮马痛苦的哀鸣。驾驭者少年玩得兴致越发高涨,命令手下敞开了院门,操控着马车向院外奔去。马车围着高高的院墙一路奔跑,一直奔向了废弃的矿山。後面还密压压地跟着一群被一丝不挂地捆绑着的战俘,痛苦的吼叫一时间响彻云天。废弃的矿区早已罕至人迹,无人能目睹到这麽一个做梦都不会想得到的暴虐场面。
“妈的,瞧把这两头牲口累的!”少年跳下车板, 用脚在两具瘫软的肉身上蹬了两脚。湿淋淋、油光光的身体上还残留着道道红褐色的鞭痕,并沾染着块块污泥和草叶,污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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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偌大的矿区里横冲斜闯,四处逡巡。中间两次短暂的休息,是为了让汗流浃背的两头拉车牲口不致脱水而赐予他们的饮水时间。少年下令让人摘下後车板下方倒挂着一个厚重的木制马槽,摆放在两头口乾舌燥的拉车壮畜面前。由於全身的缰辔束带并没有摘掉,为了能喝到高不及胯的马槽里的水,两头军中壮畜不得不伏低身体,撅起屁股,把脑袋紮进槽子大口地嘬吸吞咽。不管喝没喝够,很快难友就抬起槽子,把剩下的水迎头泼到两头牲口的脸上,为他们被疲惫和炎热折磨得几近晕厥的头脑提提神。随着吊在胯下的马铃被声声拉响,马鞭啪啪地抽打在两具水洗一般湿漉漉的身体上,催促着两头牲口,拉着装满了士兵屍体的马车又继续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