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0)

    狂风卷刮着浓浓的硝烟,一路上石正辉他们悲哀地看着少年手下的奴隶士兵井然有序地开进一处处东北军的军营阵地,先收缴了战士们的武器,又将他们捆绑集中。这些东北军士兵和敢於抗争的石正辉他们一样,都是些二十多岁的勇壮青年。一个个原本斗志昂扬勇猛善战,无奈大势已去,兵败如山倒,这些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只剩求生欲望的战友只能老老实实地放下手中的武器,脱光了满是破洞硝烟的军服,像一群群畜牲一样一丝不挂地站着,木然地任由敌军将他们的胳膊反扭过去用铁丝捆绑起来,再用长绳子拴住右臂联成一长串,列队押往少年的死亡战俘营。

    北山镇上成千的士兵警卫,拉出8公里的警戒线,装满被俘士兵的军车一车车地拉进北山战俘营,有时候仅仅一天就有整整几十车的士兵被押进去。有人说车上的士兵们全都被铁丝捆绑着,被人用鞭子抽打,像牲口一样赶下车押进营地。有人说看见有部队在松名山漫山遍野地抓捕一批浑身一丝不挂的年青壮汉,有人说偶尔远远路过战俘营,听见里面上千人同时发出的惨嚎声简直要震破天,有人出於好奇在几个通向战俘营的入口前张望,立刻被乱枪击毙。

    事实真相是86423特战营等几支驻紮东北的铁血野战部队全部被俘,据初步估计,至少有11700余名被俘军人被少年下令全部用铁丝捆绑,驱赶到北山战俘营集中关押。在那里把战士们的衣服全部剥光,严刑拷打後挑选出最为高大强壮的来充当牛马奴隶。一时间战俘营的广场左面黑压压地跪满了一大片带着手铐脚镣的全裸猛男,各个都是经过仔细挑选出来的最魁梧最健硕,体格最为彪悍的被俘军人。总数上万的被俘士兵中就精选出了这麽一千多人,可见这批奴隶的体格品质之高。他们虽然由一个个勇猛剽悍的铁血军人,被迫沦为少年手下牛马不如的奴隶,每天承受无休止的拷打折磨,奴役羞辱,但性命至少算是暂时保住了。最惨的是甄选结束後被淘汰下来的一部分体格不符合少年最低要求的被俘战士,人数约有1500多,他们被少年用粗铁丝穿过锁骨,或用铁丝刺穿手心连在一起拉至北峰山落岩洞,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被少年用各种残暴至极的方式集体屠杀,并将屍体推入深达数十米的洞窟之中,最後放火焚烧毁屍灭迹。屠杀的方式骇人听闻:枪毙、刀砍、活埋、吊死、断头、截肢、剥皮、开膛、割生殖器、腰斩、烧死、棍棒打死、集体用手榴弹炸死等。据因为身高力大,侥幸成为苦役奴隶而活命的周旭刚说,他有一次去落岩洞给少年扛运烧屍体用的汽油,亲眼看见宋健元、宋魁元兄弟和战友鲁光义,王胜杰等几个人被三根粗铁丝分别穿过锁骨,手掌和阴茎连成一排,被少年用铁钩子一个个钩住他们的舌头吊在山崖上,几个人痛得象鱼一样双腿乱蹬,挣扎扑腾,舌头被拉出来老长,最後完全是被活活痛死的。而少年则拿着鞭子骑在他们那个身高一米九七,浑身肌肉的战斗英雄张勇全的肩膀上观赏这幅地狱惨景,一边看一边用鞭子狠狠抽打这头给他当军马骑坐驾御的被俘军人的阴茎,用这种恶毒的方式命令他不断靠近那几具不断痛苦挣扎的血腥躯体,以便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望着那几具在极度痛苦中不断挣扎抽搐,直至断气僵硬的雄壮躯体,少年却由衷地发出了一阵阵开心的大笑。

    虽然暂时性命无忧,但沦为肌肉坐骑的剽悍特种部队军人张勇全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浸透血迹和硝烟的破烂军服早就被扒得精光,赤条条的魁梧身躯被少年用皮鞭抽得到处都是爆开的血口子,左大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弹片贯通伤里还在不断向外向下涌淌着汩汩的鲜血,再加上几根尖锐的荆棘深深地紮进他的光脚掌,更是让这头如狼似虎的特种兵每走一步都痛得钻心戳骨冷汗直冒。那条曾令他引以为傲,直挺挺,硬梆梆的粗长阴茎此时也被一条绳子死死捆绑着,由骑坐在他肩头的少年随意牵拉控制。虽然因为目睹战友的惨死而暴怒得两眼血红,但这麽一个魁梧健硕,脾气刚烈的特种部队青年军人还是没有任何反抗,仍旧象头被套上缰绳的巨型野牛那样,默默地用自己宽阔厚壮的肩膀稳稳地扛着头顶上的少年,任凭对方骑在自己肩头,侮辱式地用鞭柄捶打着自己宽大厚实,淌满油汗血迹的胸大肌,猛戳着自己那八块沟渠般分明,由於痛苦疲累而不断起伏收缩隆起的强悍腹肌,任凭毒蛇一样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自己那条黝黑刚强的粗长大屌,抽打在自己隆突结实的光屁股,和那两条粗壮有力,腿毛密布的受伤大长腿之上。成堆惨死的战友屍体就在面前垒得像山那样高,一声声惨不忍闻的濒死嚎叫还回荡在耳边,但为了保住性命,这头高大威猛的铁血军人也只能皱紧眉头,咬紧牙关,无奈地屈从于血淋淋的现实,一声不吭地充当着供仇敌随意驱使折磨的两脚牲口,肌肉坐骑。此刻张勇全几天前被少年拿棍棒敲砸得头破血流的寸头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头脑仍然是一片空白,就和那几个在少年的命令下充当帮凶,亲手将战友钩住舌头吊在山崖上,随即又立刻笔直跪在一边候命的全裸彪悍军人一样,完全是机械性地执行着少年下达的所有命令。叫站就站,叫跪就跪,叫跑就跑,任凭鞭打辱駡当牛做马,都强忍痛苦屈辱一言不发。周旭刚临走前曾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和这个曾在枪林弹雨中杀敌无数,如今却彻底沦为一头强悍牲畜的特种兵战斗英雄对视了一眼,对方那种悲愤羞愧,麻木而绝望的眼神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人数上万的被俘士兵中除去体格最为彪壮的一千多名充任牛马奴隶,体格最次的一千多名惨遭屠杀外,剩下的几千名被俘战士则成为了少年的苦役奴隶,身份低於牛马猪狗。每天除了仅有的4小时休息睡觉时间之外,其余的20小时完全用来从事各种极为繁重的超强体力劳动,比如将木料巨石用肩扛担挑的方式运上松名山为他修建别墅,扩建在押被俘士兵越来越多的北山战俘营等等。这些身强力壮的被俘军人在少年棍棒和皮鞭的驱赶下流尽血汗,一刻不停地劳动着。稍有懈怠,轻则鞭棍交加,重则立刻砍头处决。这样残暴的劳役制度导致每天都有人被活活累死。周铭德与安启辉等25人不堪忍受而试图逃跑,最终被抓获後,少年用刀把他们手腕和锁骨全部刺穿开洞,再穿绑上铁丝连成一串拉回战俘营,在广场上当着所有战俘的面,用各种闻所未闻的酷刑将他们活活折磨死。其手段极其残忍,光是火刑就层出不穷。比如把一段很长的铁丝插入段胜骏的生殖器内再用火烧烤铁丝前端。又比如那条惨绝人寰的炮烙跑道:把几个浑身赤裸的被俘士兵赶进一个钢板铺成的环形跑道里,跑道左右和上方全是密封的铁栏杆,人根本没办法逃出去,而钢板跑道和铁栏杆都被下面燃烧着的柴火烧得通红,几个被俘战士就这麽浑身一丝不挂地在高达几百度的钢板上发狂般地奔跑,只要稍稍一有停下,脚底就会被烫得皮肉焦裂青烟直冒。一路咒駡声惨吼声震天动地。少年则骑在一头充当肌肉坐骑的魁梧军人肩上,隔着铁栏杆饶有兴致地观看,那淡定的表情就像是在观赏一场普通至极的赛马比赛一样。几个身强力壮的全裸年青士兵就这麽在烧红的钢板上一圈圈不停狂奔,直到最後不支倒地,被活活累死和烙死。梁大虎,黄伟峰,王铭轩几个则是在铁笼里关了几天後才被淋上汽油活活烧死的,死的时候全身浴火,象几头野兽似的在笼子里发疯般地又蹦又跳,惨叫声简直象来自地狱一般让人不敢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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