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怕本王跑了吗?(微h)(4/4)
华桑眨了眨眼,“本王只是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
云戈看了她片刻。
很快瞭解她的想法,能派人渗入去查,或许能发现更多事。
唇边渐渐浮起一丝笑意。
他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每当华桑露出这副表情,通常便意味着——
有人要倒楣了。
这一整天,风玄几乎是黏着华桑。
商议的时候,他把椅子挪到离她最近的位置,批军报的时候他把竹简搬到她案角,连她去廊下跟云戈交代商路细节,他都倚在门框上等着——
也不催,就是站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像鹰栖在枝头数着日头西斜的速度。
直到暮色漫过殿脊,将青穹殿的琉璃瓦染成暗金。
华桑笑着嘆了口气,被他牵着走回到阳乐宫,不禁开玩笑说,“大将军是怕本王跑了吗,看管的真紧!”。
风玄闻言,忽然停下脚步,将她牵着的手轻轻一带,揽进怀里。
他垂眸望着她,琥珀色眼底浮起一抹促狭笑意,俯身贴近她耳畔,“怕啊。”他答得理直气壮,嗓音低沉而暧昧,“本将军好不容易熬过四个月,才重新讨得陛下恩宠。如今自然得看紧些。”
华桑忍俊不禁,正想取笑他,却听他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不过桑桑放心,白日我看着妳,入夜嘛……就换妳好好『疼』我。”
华桑脸颊微热,抬手捶了他一下,“风玄!你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
风玄朗声笑了,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眉眼间尽是得意,“在外我是大将军,回了阳乐宫——”
他故意停了一瞬,低头轻啄她的唇,“自然是陛下的裙下之臣,任凭差遣。”
用过晚膳,阳乐宫中水气氤氲,水面浮着几片晒干的艾草叶,被热气一蒸,散出淡淡的草木苦香。
风玄忍耐着没在沐浴时索要,但终究忍不了,抱着她稍泡一会儿,随即替她绞干了头髮——
那头极长的乌黑直髮浸了水之后沉甸甸地垂在背上,他拿干布一绺一绺地握着,从髮根绞到髮尾,动作比他自己擦剑还仔细。
没能让华桑着衣,风玄即刻将她安置在榻上。
烛火只留了一盏,搁在榻边矮几上,光晕昏黄地笼下来,把她侧卧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
风玄坐在榻尾,将她一隻脚搁在自己膝上。
他的手託着她的足踝——他的肤色偏深,衬得她的足背白得像新剥的菱角,脚趾因为他的触碰微微蜷起,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他俯身,从她的脚趾开始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嗯……”华桑的脚趾蜷得更紧了。
他的嘴唇是温的,落在趾尖上却像一小簇火苗,烫得她想缩,又被他握着足踝稳稳地托住。
他吻得很慢,嘴唇贴上去之后会停顿片刻,像在品嚐什么珍贵的东西——从拇趾到小趾,一根一根,然后翻过足背,嘴唇贴上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底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风玄……”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他的吻继续往上。脚踝内侧那块微微凹陷的骨窝,他多停留了一瞬。小腿的弧度,他用鼻尖蹭过才落下嘴唇。膝盖——他在膝盖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咬完又用舌尖安抚似的舔了一下,听到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嘴角在她腿侧勾出一个弧度。
“桑桑,”他低着头,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上面,“前两天只是止了饥,现在我想好好品嚐妳。”
她说不出其他话——因为他的唇舌已经沿着腿根的弧线一路往内,到达那片早已泛潮的柔软。
他的手分开她的腿,拇指轻轻拨开外缘,露出那瓣湿润的嫩肉,然后低下头,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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