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怕本王跑了吗？（微h）(2/4)

    阳乐宫里，那张被冷落多时的长案上，还放着昨日没有看完的军报。

    华桑斜睨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点佯怒还没成形就先漏了笑意，“你最好敢？”

    “遵命。”风玄低头吻住她。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几分，“我如今知道，妳不是真的想离开我。那我就什么都不怕的。”

    风玄抬起眼，望着她，“肺腑之言。”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了一下，“况且，桑桑——”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也不是缠绵深吻的那种——只是把嘴唇印上去，停留了比呼吸长一点的时间，然后退开。

    风玄低低一笑。那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震出来，透过她还搁在他肩上的指尖传了过去，“这主意不错。”

    华桑眼底的笑意慢慢柔和下来。

    那句反击的话明明已经到了舌尖，却被这六个字轻轻一拨，滑了回去。

    不是端着女王架子的那种笑，像是跟情人撒娇的少女，嘴角先翘起来，然后眼睛跟着弯下去，最后连鼻樑上都皱起细细的笑纹，“好了，逗你的。”

    华桑伸手环住他的腰，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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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动作不快，却没有给她抽回去的余地——不是用力，是牢。

    华桑故意想了想，“不过现在像是恨不得将本王缝在你衣服上。”

    华桑终于忍不住笑了。

    “我以前不黏？”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风玄眼底顿时亮了。

    那双偏长的眼睛没有弯成月牙，只是眼尾的弧度鬆了，像被春天的日光泡软的笔锋，在宣纸上晕开最后那一点收笔。

    这一次，他的吻里没有那四个月压抑不住的焦灼，只剩失而復得的亲近。

    他的手劲拿捏得很巧，圈住她——让她要走随时能走，但若不走，就刚好落在怀里那块最贴合的位置，“今晚呢？”

    “来阳乐宫？”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两隻拇指分别按在他颧骨上方，把他的脸挤得微微变形，“今晚陪你。”

    “不敢。”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指节，说话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手背，“那就把我缝在妳衣服上。”

    风玄握住她的手。

    答得毫不犹豫。

    “以前也黏。”

    华桑故作思索。她微微歪着头，眼珠往左上角转了转，嘴唇抿成一条似笑非笑的线，“本王今晚还得看看……”

    那种亮法不是烛火被点燃，而是火把被丢进浇了油的柴堆——整片瞳孔从琥珀色烧成金黄，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跟着扬起来，笑意从眼睛一路漫到下巴。

    窗外那几隻鹰忽然振了振翅膀，檐角的银铃在风里晃出一串细碎的脆响。

    五指收拢的时机恰好在她指尖微蜷的那一瞬，把她的手完整地包进掌心，然后抵到唇边，在她指节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退开的时候她的鼻尖擦过他的鼻尖，说了一句，“傻子。”

    华桑看得好笑，“不过明早你得陪本王议政，不许耽误。”

    她看着风玄低头亲吻自己手指的侧脸——眉骨的弧度，鼻樑的线条，还有那排因为垂眼而显得格外长的睫毛——忽然觉得这个人说情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阵前立军令状。

    “什么今晚？”

    “大将军如今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她问，声音里的笑意已经不是调侃，而是被什么东西捂暖之后，自然而然漫出来的温度。

    风玄揽住她的腰，没有立即放开。

    华桑反而一怔。

    风玄原本含笑的眼睛瞬间瞇起。那个表情——眼角微微一收，瞳孔里的光聚拢起来——跟檐上那几隻鹰盯住猎物时一模一样。

    窗外春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