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未歇春情渐浓(微h)(3/6)

    他呼吸的温度落在她唇上,微烫,带着药茶残留的淡淡苦香。

    华桑闻到这个味道,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不肯喝药,他总是先自己尝一口,皱着眉说“不烫了”,然后才把碗递给她。

    那时她不懂他为什么要皱眉,现在才明白,他是真的怕她烫着。

    她微微张开唇,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唇。重鋆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

    “桑儿。”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求饶。

    华桑没理他,又舔了一下。

    重鋆终于不再忍了。

    他张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接着舌尖探入她口中,缓慢而仔细地与她交缠。

    他的吻很温柔,温柔到华桑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泉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却不觉得灼人。

    她的手指插进他髮间,玉冠的边缘硌着指节,凉凉的。

    重鋆的头髮比她想像中软,散落在指缝间的触感像细绸。

    她轻轻扯了一下,他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华桑忍不住笑了,唇还贴着他的,“原来大神官怕扯头髮。”

    重鋆睁开眼,眼底有些湿润,烛火在里面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金光。“不是怕,”他低声说,“是太久没被妳这样碰。”

    这句话让华桑心口一酸。

    她认识他太久,久到很多事都觉得理所当然。他在神殿等她回来,他替她调理身子,他雕那些小玩意儿放在她案头,梳她的髮,牵她的手——这些事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想过,当他成了神官,每一次等待、每一次触碰,都是压抑了多久之后才敢放出一点点。

    她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重鋆愣住了。

    “桑儿,妳——”

    “你刚才说要就直接说。”华桑歪着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少女时期的狡黠,“我现在也想直接做。”

    重鋆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这里是藏书殿。”

    “所以呢?”华桑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颔线往下滑,指尖掠过喉结,感受到他吞嚥的动作。“藏书殿的门我进来的时候就闩上了。”

    重鋆的手在她腰侧收紧又鬆开,鬆开又收紧,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挣扎。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透过银白神官袍传到她背上。

    华桑另一隻手按住他后颈,把他拉近,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重鋆,我想要帮你。”

    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把对她压抑的情慾解开锁。

    重鋆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的锁骨上方,停了一会儿,像在确认她的体温,然后才慢慢往下移。每一个吻都落在不同的位置,锁骨、锁骨下方的凹陷、再往下——

    华桑微微仰头,手仍插在他髮间。

    他的唇隔着衣料落在她胸前,动作很轻,轻得像在亲吻一件极易碎裂的瓷器。华桑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来,乳尖不自觉地绷紧。

    重鋆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吻了上来。抬起头看她,眼底的情慾已经压不住了,“比记忆里的更大。”

    华桑科科笑了几声,“长大了嘛,喜欢吗?”

    随后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动作很慢,一层一层地掀开。烛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重鋆的目光追着她的手,喉结又滚了一下。

    当最后一层衣料滑落,露出饱满的胸乳时,他像被定住一样,看了很久。不是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审视,而是像在看一件他从不敢奢望能靠近的宝物。

    “桑儿。”他哑声唤她,然后低头,吻上她左侧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

    华桑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唇从那颗痣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最后含住她乳尖。温热的舌面裹上来的那一刻,华桑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揪紧了他肩上的神官袍布料。

    重鋆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慢慢地舔舐、轻吮,偶尔用舌尖画圈。

    “重鋆??”她低低叫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嘴唇没有离开她。一隻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隻手覆上她另一侧胸乳,指腹轻轻揉按。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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