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风玄（下）-有妳的地方是我的归途（微h ）(2/3)

    她没挣开，风玄手臂收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去。

    华桑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他低声解释，“那条山道，有黎原西北境军的暗哨。我带着贺峻他们躲了整整一个月，躲在洞窟里，连火都不敢生。后来趁大雪封山才找机会逃脱。”

    他声音很低，“我曾经是真的这么想。母亲为父亲留下而死，是深重的爱。妳救了我，我爱上妳，为妳战、为妳死，也是表达我对妳的爱---当然刚好尽我大将军的职责。”

    风玄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我以前总觉得，肯为一个人死，才叫爱得够深。现在才知道，不是。”

    “最重要是——”风玄忽然不笑了，望着她，“我想跟妳过日子，尽我所有陪妳走这条路。”

    “之后我们被堵在山口。若要把贺峻他们，连同那个老马贩送出去，原本最简单的办法，是留一个人断后。”

    华桑的眼睫动了动。

    华桑环住他腰的手指瞬间收紧。

    风玄感觉到了，“可我那天忽然不想，因为可能死的风险太大。”

    他说得极平静，可华桑听着眼神慢慢沉下来，心口一点点发紧。

    却让华桑一瞬间鼻尖发酸，静静看着他，搜寻他眼里认真程度。

    华桑，“……”眼圈都还红着，差点被他逗笑。

    风玄沉默片刻，“我的确是想找寻真相，替父母报仇。但自从上次知道，妳也对我心悦，我对妳来说，不是可有可无，我就没对自己的命那么不在乎。”

    华桑终于回应了，“这个可以不用。”

    风玄也笑了一下，“想到云戈有没有办法管好妳的生活，盯妳好好吃饭。”

    华桑的脸瞬间冷下来，“风玄，我没那么弱，与其这样让你为了保护我，顾此失彼把命赔进去，不如我离你远一点。这样你是不是就会——”

    风玄没有说话。很久，才低声道，“很难受。”

    他慢慢道，“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因为妳，后来在路上想了想——不只。”

    华桑一怔。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每到傍晚，我就在想，今晚呢？妳会去哪？妳真要躲我，我竟然堵不到妳的行踪，总是等到隔天清晨，才会知道。”

    华桑的眼神慢慢变了。

    “我自己也想回来。我想知道孩子长大以后，会不会跟妳一样漂亮。”

    他望着她，“真的快把我逼疯了。”

    “想想总是一根筋的雷默，保护得了妳不被其他国家使官欺负吗？”

    风玄抬起手，指腹轻轻碰过她的脸颊，一脸悲伤的苦笑，“桑桑原来思念真的会把人逼疯。”

    风玄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甚至觉得，若有一天能替妳死，挺好。”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

    他低低笑了一下，“每天看得见，让妳知道我在哪里，做什么。一起吃饭，斗嘴，看着妳笑。因他们气，被他们醋得半死，这样走到最后，才最深。”

    华桑没有推开，眼眸闭起，听他心跳咚咚蹦跳飞快。

    “不会，”他又说了一遍，下巴抵在她头顶磨蹭，声音震在她耳边，“桑桑，妳离我越远，我越不要命。”

    接下他踌躇欲言又止，但又想证明什么似，停顿好一会儿才说道，“这次在西北，我竟然真的逃了---第一次这样。我失联的那一个月，不是不想送消息，是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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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很久，鬆开一点，低头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笑，没有遮掩，只有一片赤裸裸的、不设防的认真。

    “不会！”风玄琥珀眼瞳睁大，语气惊骇打断她，跨一大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他唇角动了一下，“以前那个人一定是我。”

    “有时候是承泉宫，下一次可能是太明宫。再下一次，听说妳都待神殿那我甚至开始讨厌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