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云戈篇-桑果(下)(h)(4/4)
随之,在他心中落下再无法忘怀的是---
华桑像忽然想起什么,低头又从腰间的小袋里摸出一条红绳。
那是神殿课上刚学会编的平安结。
编得不算好,有一边还歪了,“这个也给你。”
云戈发愣看着她,喉咙像被锁住,过了一会儿才问,“为什么?”
华桑理所当然地说,“今天不是你生辰吗?”
她将红绳放进他掌心,笑起来,“给你,为你祈福平安快乐。”
九岁的云戈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七岁的华桑歪了歪头,“你不喜欢?”
“……喜欢。”
“那便好。”
旁边一脸清雅淡漠的重鋆,突然说道,“走了,教习神官要我们过去了。”
重鋆牵起她的手,走出几步路。华桑转头提醒,“桑籽要种哦!有活的话,告诉我。”
“好。”云戈握着那两包桑籽与红绳,点头。
“我会种活。”他对着自己说道。
可是---后来他就和父亲离开王庭,一直没机会说,也不敢说了。
那天离开的早上,他蹲在小桑苗前,用手把周围的土重新压实。
想了很久,最后小声说,“你替我留在这里。”
如果哪天她有路过延和宫,看到这棵桑树,也许会想起来,她送给自己一包桑籽和嘱咐。
也许会想起那个叫“云戈”的男孩,曾经住在这里。
可华桑再也没有想起云戈,一直到勇士大比,才觉得这名字熟悉。
说完那段回忆,云戈自己也笑了笑,“现在想想,当时臣也挺傻的,怎么会认为,凭一棵树,妳就会记住我。”
窝在他怀中的华桑,静静听着他心跳,没有笑。“那个平安结呢?”
云戈一怔,顿了一下才回覆,“还在。”
华桑指尖抚上他俊美脸庞,望着他,“以后只要我活着,你生辰我每年编一条平安结给你。”
她能想办法,但无法保证下一次勇士大比一定让他进入前三,可她能给其他---专属于他的一辈子承诺。
云戈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她看见他神情呆愣,眼里浮出一层泪光,不多,只是浅浅的一层。
然后他把圈在怀里的她,手臂收紧,紧到她的脊椎有些发疼,膝盖夹着她的腿——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又像怕她会忽然消失。
“好。”他说。
就一个字。声音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像在笑,又像还有更多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华桑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感受腿间那勃发的硬挺,说话气息温热地钻进他耳朵里,“你可以不用忍。”
云戈再无法控制,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整根埋入湿紧甬道,被紧裹吸吮的美妙。他的背脊微微起伏,汗珠顺着脊椎的沟槽滑下去,滴在榻上。
她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摇摆。
他腰臀起伏抽动着,“桑桑,”声音从胸腔深处传上来,带着微微的震动,“我这一辈子,都是妳的。”
下半夜,床褥被汗水及交合的汁液浸濡,云戈抱着华桑到寝殿另个矮床上,窗外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迭成了一个,在墙上晃了又晃,越来越快速,两人鸣和的声音越发短促高昂。
承泉宫的烛火,这一夜,没有熄。
直到天快破晓,华桑整个蜷曲在他怀里,累的阖起眼,快睡着之前,嘟哝说道,“我要整片的桑林。每年带我去看---一辈子都要。”
“好。”他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胸口,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让她听自己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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