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藏袖底结暗盟(2/6)

    原本还有些僵硬的神情，终于慢慢柔和下来。

    云戈正要出帐，便见两人迎面走来。

    她先看风玄。

    风玄将额头轻轻抵在她肩侧，“我竟让妳一路跟着我赶来罗武山。”

    她忍不住笑了，“大将军。”

    孩子还没确认，这两个人倒已经争起来了。

    云戈望着她，笑意渐渐柔和，却仍掩不住眼底的余悸。

    她抬起头，“风玄。”

    “那你这是做什么？”

    “给桑桑送水。”

    华桑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本王现在不是好好的？而且，说不定还有个孩子。”

    云戈端着温水进来，正好听见，忍不住笑道，“大将军若真能问出来，臣也想听听。”

    轩辕珏与轩辕泽来到医帐前时，华桑已经重新睡下。

    华桑伸手握住他，“还担心？”

    风玄眉头一跳，“云戈！”

    风玄想起阳乐宫那夜她说过的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华桑靠在他肩上，忽然察觉他抱得很轻。

    “华王如何了？”轩辕珏率先开口，肩上仍缠着伤布，深褐色眼眸难掩忧色。

    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片刻后，轻轻点头，“本王知道了。”

    风玄沉默片刻，握住华桑的手，轻轻放在她腹前。

    他望着她，过了片刻，才低声道，“我怕。”

    “嗯？”

    巫医上前，将先前观察到的情形仔细禀明，又询问华桑近日月事与身体变化。

    “知道。”

    “妳昏倒了。”

    这段时日，她与云戈去了姬国，返国后又接连处理东境与黎原使团的事。

    今日怎么连一句像样的玩笑都没有？

    如今仔细想想……

    这个人平时不是最爱故意凑近，说些惹人脸红的话？

    “嗯。”云戈在榻旁坐下，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今日妳突然倒下，我真的很怕。”

    他停了一瞬，忽然转头看向风玄。

    掌心下，什么都还感觉不到。

    巫医听完，又仔细询问几句，才俯身道，“王上，依您近日情形，是有初孕之兆。只是眼下尚不能确定，待回到王都，还须请神殿占验。”

    华桑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腹部。

    华桑忍不住笑了。

    朝中政务未曾停过，她也一直将近日的倦怠当作劳累。

    华桑望着两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风玄立即道，“这次真的没有酒！”

    风玄没有立即回答，只转头看向巫医，“你自己跟她说。”

    风玄低头看她，“我知道。”

    “那是本王自己决定的。”

    “不过，大将军方才问的事，我也想知道。”

    云戈笑得温和，“我也有可能，不是吗？”

    “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难怪这几日，闻到肉羹便觉得难受。”

    “我也有！”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真的？”

    “好多了，这次是真的。”

    巫医退下后，帐内重新安静。

    风玄却忽然低头看向她的腹部，试探着问，“桑桑，妳说……会不会是我的？”

    华桑抬眼看他，“但也得记得护着自己。”

    华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本王到底怎么了？”

    “若真有孩子，我们便一起护着他。”

    “王上已醒，目前正在休息。只是医者另有猜测，须待回王都由神殿确认。”

    “说不定，本王可能真的有孩子了。”

    “嗯？”

    他伸手，将她拢进怀里，“嗯。”

    华桑终于笑了。

    华桑哭笑不得，“本王怎么知道？你问孩子呀。”

    华桑想了片刻。

    华桑的笑意微微一顿。

    风玄立即扶住她，“慢点。”

    她皱眉，“我是问，医者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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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没有那么容易碎。”

    云戈瞥了一眼他腰间的酒壶。

    华桑握着被角的手，忽然停住。

    “月事确实迟了。”

    华桑望着他。

    “我知道。”

    风玄望着她。

    华桑伸手环住他的肩，“风玄。”

    云戈将水盏递给她，替她拢好披风，“还晕吗？”

    云戈终于笑了，“我也很高兴。”

    风玄立即转头，“你来做什么？”

    风玄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说……妳可能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