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相间为棋布疑心暗起入杀局(2/4)

    “孤也看过。”

    “前队照走淮岭，主队第五日改道。”

    “为什么？”

    “嗯。”

    轩辕泽沉默片刻，“那你想走哪里？”

    轩辕泽没有再说。只是胸口那股不安，没有散。

    轩辕珏最后仍按住罗武山，“就这条。”

    轩辕珏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思索

    消息没有刻意压。

    “所以？”

    轩辕珏眉头皱起，“你知道她还有什么？”

    “你在姬国看见的，是她想让你看见的。”

    “为什么？”

    淮岭在西。罗武在东南。

    另一条，如果姬瑶说的是真的，便是华桑真正不愿让他走的。

    “孤也没说你错。”

    脑中莫名闪过华国校场。雷默改过的盾与长枪。云戈那双总像知道得比别人多一点的眼睛。还有风玄。那个笑着便能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男人。

    一条是华桑叫他走的。

    “不知道。”轩辕泽声音很冷，“所以我才不会拿命去赌她没有。”

    轩辕珏手掌压在地图上，“只是不能把你的信她，当成孤相信她的理由。”

    两个女人，总有一个在说谎。

    轩辕泽握着竹牍的手收紧，“我看过她怎么做事。”

    如果姬瑶说的是真的，淮岭便可能是华桑的局。

    隔日一早，使团便传出消息——改走淮岭。

    以及青穹殿里的华桑。

    屋里顿时只剩油灯燃烧的细响。

    轩辕泽看见了，“你想走罗武？”

    那股从战场上养出来的自信，重新回到他眉眼间，“姬瑶真敢动，那就打出去。”

    轩辕珏指尖沿着淮岭往前，到了第五日的位置，忽然折向东南---走罗武。

    轩辕泽道：“不会。”

    停了一瞬。“孤宁可撞姬瑶的。”

    轩辕珏没有立刻反驳。只安静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轩辕泽抬眼，“可这不代表我的判断就是错。”

    “真正路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华桑说的是真的，罗武就是姬瑶的局。

    “孤只是知道华桑比她难缠。”

    “那便是了。”

    轩辕泽没有再争，只问，“后手呢？”

    她若真设局——会只有一层吗？

    前导骑兵知道，沿途驿站知道，连采买草料的人都知道。

    轩辕泽听见后，直接进了兄长帐中，“你不是要走罗武？”

    轩辕珏却没有立即应，他的目光停在那条向西的路上。

    轩辕珏收起地图，“孤不是第一次进山，也不是第一次遇伏。”

    轩辕珏没有回答。只命人摊开地图。

    “地势。”他指向山口，“无论谁说谎，淮岭本身都比罗武难伏。”这是最稳妥的判断。

    “若罗武真有伏兵呢？”

    轩辕珏的手指慢慢移回罗武。

    轩辕泽眉头皱得更深，“连自己人都瞒？”

    轩辕珏没答。

    “阿泽。”轩辕珏打断他，语气并不重，“若今日是在你去华国以前。你会这么快替一个外国君王说『她不会』吗？”

    可如果华桑才是真的。罗武等着他的，就是姬国。

    轩辕泽盯着他，一下明白了，“你觉得姬瑶比较好对付。”

    轩辕泽看向桌上的地图，“所以先放出淮岭？”

    “那你更该知道——”

    两兄弟对视片刻。

    “嗯。”

    轩辕泽眉心皱得更深，“你不打算留？”

    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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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泽道，“不确定，就走淮岭。”

    “当然，知道得越少，消息越干净。”

    轩辕珏正在擦刀，“孤只是没打算现在就让人知道。”

    牧延低下头。

    “若一定要撞进一个人的局——”

    他抬眼，“孤不知道谁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