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占有--扣上新意印藏旧情(2/3)

    华桑眨了眨眼,“风玄已经说过。”

    “陛下宠的。”

    第二局下到一半,华桑忽然歪头看他,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左将军今日棋力失稳。第一盘输了,第二盘,错了两子。”眼尾微微上挑,笑得像隻偷到糖的狐狸,“还是说——心思根本没在棋盘上?”

    不只是因为对方是神殿裏那个天资极好、跟自己年岁相同的男孩。更因为华桑。

    云戈今日穿墨青窄袖长衣,腰间只束一条素色革带。

    “然后?”

    偏偏华桑知道,这个人笑得越好看,脑子裏通常越没好事。

    云戈抬眼,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又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然后?”

    “臣也是这个意思。”

    那画面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山上有树、水里有鱼,没有人会去问为什么。

    “哦。”

    “不吃醋?”她直接捅破他的心思,像隔着棋盘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

    华桑眼睛微亮,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棋盘的光,“九分真。”

    云戈将白子落下,动作从容。

    童年尚住在王廷时,他就知道重鋆。

    跟风玄相同的这句话——让华桑落错位置。

    “嗯。”

    华桑,“……你敢当风玄面说?”

    “替簪子加了一枚扣。”

    “粮商也留。”

    “嗯。”

    “……”

    比起风玄的锋利、雷默的厚重,他的身形修长斯文,皮肤白皙,眉目清俊秀美,唇边总有一点让人容易鬆下戒心的温和笑意。

    “这三个不能动。”她落下一子,动作果断。

    “因为臣比较有教养。”

    白子握在手中,终于正眼看向她髮间。其实第一天便看到了,只是忍到现在,像忍着不去碰一道明知会痛的伤。

    “臣在想,这支簪很好看。”

    云戈跟上一子,那双清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胆子小的人最好用。”

    “所以只在桑桑面前说。”

    云戈的视线重新落回那枚簪子时,心裏想的,比嘴上多得多。

    “最近胆子越来越大。”

    抬起眼直视她,那双平日温润如春水的眼睛里,有些东西翻涌上来,没有任何迂迴,没有任何遮掩,“吃。”

    他那时并不真正懂感情。

    不大,不显眼,却稳稳地嵌在那里,经得起风雨。

    华桑看他,“怎么用?”

    华桑坐黑子一侧,几缕碎髮从鬓边垂落,在灯下泛着柔软的光。

    “胆子小。”

    “射穿三个靶。”

    承泉宫的小书房,地面铺设整面席蓐,上头摆放的桌几有一张棋盘,两盏茶,旁边有七卷密信。

    云戈的方法又完全不同。他甚至不必堵华桑。因为百灵鸟的事情越查越深,华桑自己就会去找他。

    这次笑意明显淡了一点,像一杯好茶里被人滴了一滴醋,表面仍温,味道却变了。

    “看不出来。”

    云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是很像他会做的事。”

    华桑托着腮,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促狭,“左将军呢?”

    云戈曾远远看过她抱着竹简跟在重鋆身边,也看过重鋆替她整理跑乱的头髮、把她落下的东西收好,在她闹脾气时仍不急不慢地跟她说话。

    这个“哦”,忽然很有几分神殿某人的味道。华桑差点笑出来。

    那时的华桑更小。走路快,说话快,一有自己的主意,身边女官三个都拦不住。她时常往神殿跑。而重鋆总在那裏。

    像一个沉默的工匠,不问来处,不争先后,只在她走过的每一寸路上,悄悄砌进一块自己的石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笑了,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轻轻迴盪,像两隻默契十足的鸟,在无人知晓的枝头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听得懂的暗号。

    云戈落子的指尖停了停,那双清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像平静湖面被风吹出一道细细的涟漪,“亲手削的羽?”

    “让他继续怕,让他觉得自己没被发现,照常送信。”他抬眼,目光温和却锐利,像春水底下藏着的刀锋,“只是信裏写什么——我们决定。”

    “雷默也看过。”

    “臣怎么?”

    云戈没有否认。

    “还送了本王六支鹰羽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眼睛平日像春水,清清浅浅,谁看了都觉得舒服。

    “一分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