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要进去了(h)(1/2)

    华桑没有说话,因为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目光一直都在谁身上。

    现在,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得重新认真瞭解,这个总在朝堂角落里---看着她微笑的年轻将领。

    她只知道他掌控着全国最隐密的情报网,知道他的棋路绵密阴柔,知道他笑起来温和无害。

    可此刻他站在她面前,身披月光,眼底全无了惯常的从容。他在害怕。

    凉风又起,吹乱了她鬓边刚被他拂好的髮。她缓缓伸出手,覆上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背。

    云戈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他没有抽开,只是低低地开口,声音从未有过地哑:“臣想为陛下分担的,不只是军务。”

    华桑仰着脸望他,说:“我知道。”否则就不会特地参加勇士大比。

    就是这一句,云戈精心维持了多年的温润面具轰然龟裂。

    那双永远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暗了下去,像月光被云层吞没,又像潮水忽然涨满。

    他反手扣住她的指尖,十指与她交握,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惊人。他牵着她,一步一步,走进内殿。

    殿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没有粗暴的扯拽,也没有风玄那般的掠夺。

    云戈只是把她轻轻抵在门板上,低头看她,像看着一样求了许久的易碎之物。

    他鬆开她的手,指尖从她额心沿鼻梁滑下,落在唇上。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柔,柔得几乎不像一个男人的亲吻。

    可华桑却觉得尾椎骨窜起一阵颤栗。

    云戈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缓慢地描过她的唇线,等她因喘不上气而发出细小的闷哼时,才不急不徐地撬开她的齿关,将舌头送入她口中。

    他尝起来像那壶沏过的茶,清苦,却有回甘。

    华桑的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揪住他宽袍的领口。云戈任由她揪着,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稳稳锁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她的身体早被前两个男人唤醒过,此刻因这个吻而不可遏止地发热。

    云戈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膝盖往前一顶,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了进去。

    她的小腹隔着衣料碰到他已经发硬的阳根,那处温度骇人。华桑“唔”地一声,偏过头去,羞耻感漫上耳尖。云戈却不放过她,追过去,琢吻她的下颚、颈侧,最后停在她锁骨上,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云戈……”

    “臣在。”他低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间。

    他的指腹沿着她后背一路往下,隔着宫裙一节一节地按着她的脊柱。

    衣带不知何时鬆了,外衫滑落在地。她感到胸口一凉,紧接着便是他温热的嘴唇。

    云戈低下头,隔着内衫含住了她挺起的乳尖。

    口水浸湿了薄薄的布料,他隔着那层湿透的衣料用牙尖磨蹭,又把整片乳晕含进嘴里吸吮。

    华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自己都未料到的呻吟。

    她的乳头因他舌头的碾弄而硬得发疼,身下也涌出一股湿滑。

    她记起重鋆曾教导她,引导点有三处---锁骨、胸口、花穴。

    此刻云戈精准无误地触碰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他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深处的床榻。

    比起风玄的掠夺与雷默的克制,云戈的温柔里裹着十足坚定的占有。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压下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却又处处留着分寸。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撩开裙摆,隔着亵裤按上她湿热的花穴。

    华桑猛地震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把他的手掌夹得更深。

    “陛下的身子已经在等臣了。”云戈的唇贴在她耳畔,声线温润,却裹着异样的沙哑,“臣每晚都梦见这个……梦见陛下这般夹着臣的手不肯放。”

    他的手指拨开亵裤边缘,准确地探入那条湿淋淋的缝隙。

    两根修长的手指按上她鼓起的阴蒂,轻轻一碰,华桑的腰便高高弓起。

    云戈伏在她颈边,手指抽送着,一边操弄她那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一边低声说:“陛下的左耳后有一粒极小的红痣,不笑的时候会藏进头髮里;陛下看奏章厌烦时,总会拿指尖去搓朱笔的笔桿;陛下其实不喜欢熏香,只忍着不说……臣都知道,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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