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3)
廖文川隔天接他回家住,出差确实有天的时候,但那样的情况特别少,从小到大,廖年年一只手都能数出来。
廖年年也想过这个问题。
面对着有些露骨的话题,他也很大方的回答。
在这一点上,是远其他盲人的。
瞧见主持人的话题会让小年为难,他伸伸手示意,主持人也只好换话题。
在很多年前小年总是怕被抛弃,很多年后,廖文川时时刻刻都在体会这种心慌的感觉。
主持人问廖年年:“和你哥哥分开最长的时间是多久?”
他身边有个随时能看到世界的眼睛。
不同于旁人会觉得窒息,他们似乎觉得这是天生的,他们本就应该如此亲密,和空气呼吸一样,重要到和生命同在。
刚准备说一周见一次。
廖文川在台下看着他的小年坐在聚光灯下,自然也是骄傲的。
这对廖文川来说也是一种安全感。
其实在国外被采访时,廖年年也从不隐藏自己的性取向,在很多报纸上都大方的承认过自己有男友的事实。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廖年年并不是一个完全的盲人。
当主持人问,“听小年说了这么多,其实有相当大一部分围绕了你的‘哥哥’,包括你走上钢琴的道路,生活中、工作中好像现在也是他来对接,如果你的‘哥哥’并不在身边,你觉得自己还能走上钢琴这条路吗?”
但又觉不对。
仿佛从出生开始,廖文川就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这个问题就很犀利。
廖年年想了半天,大概也就在盲校住校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如果没有廖文川
在鸡西上盲校时,廖文川每天过来给他送牛奶,早上十点准时报到,隔着栅栏让他摸一摸脸,再者就是在哈尔滨上盲校的时候了。
廖年年从未想过没有廖文川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
摄影说:“这都算保守的啦靓仔,之前还会问尺寸哦,这样写新闻比较有爆点嘛,吃喝拉撒睡,人自然是越下流越感兴趣啦。”
“如果没有我哥,可能我确实不能走上钢琴这条路,但我相信,按照我的编织水平也是可以养活自己的!只要一个人能养活自己,有尊严有自我的活下去,那就是很厉害的事了。”
再到后来,从他生病开始,廖文川再也没有离开过。
譬如俩人最近新添了百岁这个儿子,每天生活很规律等等,性生活更是不存在七年之痒,保持着一周至少四次的频率。
他说着,脸上洋溢起一些纯粹的笑容,让主持人瞧了都忍不住的动容。
廖文川在台下听得都有点无奈,拉着旁边的摄影问,“你们这边的尺度一直这样?”
廖年年作为很多盲人的标榜,他从小村子里走到国际舞台,激励着大内外许多同胞,但他个人的经历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廖年年虽然年纪小、身体也有些不好,看起来性子软软的,但他是个非常厉害的人,他的勇敢和自强不输给任何人。
廖年年自己看不见,自然不知道他的长相完全是个俊小伙,很招人稀罕,即便他们中间不会有任何人插进来,廖文川仍旧需要一些安全感,两人之间患得患失的,早就变成了廖文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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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节目上廖年年还拿着几根绳子很快编织出了一个小网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