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1/2)

    毛线帽甚至不需要剪出来个鼻孔,特透气。

    廖年年:“”

    院外头有人走过路过,就看见一个脑袋上全包毛线帽的人坐在马扎上,脸部全部被黑色的毛线帽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廖年年举手好奇:“我要提问。”

    “说。”廖文川正捧着廖四百摞在廖四零一身上,“怎么的。”

    “哥,我身上哪里都不露出来,这样还算晒太阳不?”

    从头到脚,没有一块皮能暴露在空中,光给羽绒服做太阳浴了!

    廖文川觉得他说话有道理,想了想,给他最后留了一小块下巴晒着。

    医生的话,廖文川还是听的。

    说每天让晒半小时,在家里也得开窗陪着晒半个点。

    一个收拾雪,一个晒太阳。

    屋里头的小灵通响了,廖文川去接通。

    王步青在电话里说一会可能有人会来,是几个小领导,老家距离这边比较近,顺路来瞧一瞧。

    廖文川刚说一句知道了,门外正好停了小轿车。

    几个人三三两两的进,廖年年侧着耳朵听,不像熟人的声,“这都啥呀?咋这么多小雪人呢。”

    “哎呀你看着点,给人踩坏了都。”

    院子里面的雪全让哥俩收拾得特立正,除了小雪人外,根本踩不出咯吱咯吱的声儿。

    廖年年茫然起身问:“谁呀?你是谁呀?”

    廖文川快步从屋里头出来,将人拽到身后,盯着进门的陌生人,视线落在门口被踩坏的几个小雪人身上,指着院外头,“有事出去说。”

    “你是廖文川廖老板吗?哎呦久仰,我们是”

    说着话的功夫,跟在男人身后的助理便绕过来笑呵呵递烟,“找您多长时间了,太难约!还得是正经大佛,不然我们领导不能亲自来!”

    院子里很大,但能走人的通道不大,旁边都是小雪人。

    助理绕过来递烟这个动作,原本也小心了地上的雪人,但现躲不过去,干脆用脚往旁边悄悄踹了一下。

    廖年年侧着耳朵又听。

    果然又听见了吱嘎吱嘎的踩雪声儿。

    “我的雪人!”廖年年蹭的一下站起来,伸手去摸廖文川,紧张又好奇的质问,“谁呀?哥,他们是谁?”

    廖年年的帽子没掀开,朝着他哥的方向伸手去探。

    廖文川紧紧攥着他的手:“没事儿。”

    来的领导估计四五十岁,长眼睛都能看出廖年年这样是个十足十的瞎子,来的男人就笑呵呵说,“怪不得廖老板平时不到外头应酬,原来是家里有人要照顾,顾家好啊!走,咱们上外头谈谈也行,这照顾残疾人不容易,都能理解,我们这次为的不是别的事,听说您在哈尔滨”

    廖文川捏捏小年的手,随后指着门外,“先出去说。”

    身后那一帮人也跟着开始往后退,廖文川忍着怒气,“看着点地上!中间留了路!”

    进来五六个人,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不就是雪人吗,重新堆就完了大款儿真难伺候。’

    人家话说的不假,但听起来舒不舒服就是另一回事了。

    声儿也不大,就是简单抱怨。

    人家算政府的小领导,到哪谁也给面子。

    廖文川干脆连他的职称都没听,等几个人全都从院子里出去后,干脆利落的把大门关上,拽着廖年年进屋,直接给王步青打电话,“以后这种人再敢来家里,你也甭干了。”

    王步青大喊冤枉。

    廖老板的名气大,现在上赶着找合作的多,当年廖家在红旗村的工厂干得也不小,廖利勇算十里八乡的名人。

    乡镇和市里头打听个姓廖的,比较容易。

    这群人听说廖家院子去年就有人回来过年,还开大奔,这些事乡里乡外的传,他们就来碰运气。

    王步青接到消息时,这群人都到门口了。

    廖文川让他赶紧和马学谦过来把人家弄走,一群人乌央乌央的在外头想要约个饭局,好歹是领导不给面子自然拗不过弯,放点什么税款不税款,不知好歹的话。

    这一瞧就不是大领导。

    约莫是被人捧惯的小领导上这来想刷个脸,要是合作成了好回去装个面子,没想到直接被关外头了。

    廖年年进屋半天,脑袋上的毛线帽没摘,听到外头叽叽喳喳也不知道说什么呢。

    他就惦记自己的雪人,噘着嘴往外走,急着问,“是不是踩坏了?谁被踩坏了?”

    廖文川同他说能修好,没事。

    廖年年就一个个去摸,好几个小雪人都牺牲了。

    被人的皮鞋从圆滚滚小雪人踩成了扁扁的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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