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3)
廖年年有点没听懂他哥和老师说话的意思,反复问,“啥呀?什么呀?什么呀?”
“问问问,就知道问!你哥在外头冻这么半天没见你关心,摸摸你哥手冷不冷?”
廖文川手臂夹着廖年年的脑袋往前走。
廖年年踉跄了两步,被他哥这么夹着走,咯咯笑着问,“哥,那你冷不冷呀?”
“快给我摸摸。”
他伸手,手上是厚厚的手套。
廖文川又捏着他的手往兜里揣,多少年了,每到冬天,廖年年的手几乎没在外头露出过,冻疮就是需要小心翼翼的护着,养得很好,除了秋季换到冬季偶尔会酸胀外,再没有疼和难受的时候。
到最后廖年年也不知道那么好的钢琴沾了水,问他哥,他哥也不说。
郭明志见过大场面,之前还好奇呢,家里两台钢琴,一回水都没进过也没修过,就说明他们哥俩从来不在钢琴上搞。
廖文川这张脸这身板一看就是重欲那类都不用合计。
但小两口处对象快小一年了,廖长征和廖缪斯不仅好好的,甚至有时哪掉了点漆皮,转天就能被补上,好几年的钢琴仍旧崭新,被维护的非常漂亮。
归根结底,是廖文川尊重小年的爱好。
钢琴在廖年年的生命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廖文川爱屋及乌,自然不会为了寻找一些刺激去伤害小年很宝贝的家人,家里有名字的东西,全是小年的家人。
廖文川也很宝贝这些东西,因为他们在一些自己达不到的方面哄着小年高兴。
他们仨从小区里出来,临走前保安还拦住了廖年年,告诉他有需要可以直接找妇联,或者残疾人保护协会。
在一些大城市,这样的组织已经相对成熟。
即便是亲人亲哥亲爹妈都不能当街打人!
在几个保安已经好几个目睹过廖文川抢盲杖殴人画面的户主的注视下,郭明志已经跑得老远,觉得太丢人了!
哪有因为棉裤太厚挠不到屁股就当街打人的?
说出去,谁信呐!
廖年年感谢了好心人,两人离开小区时,他跟廖文川说,“还不如你直接把手伸进去给我挠呢。”
廖文川:“从当街殴打盲人变成当街猥亵盲人,不知道哪个需要坐牢。”
廖年年说:“咱们是两口子,我愿意让你当街猥亵!”
“我去你的”廖文川这回是真使劲抽了两下他的屁股。
但由于裤子穿得实在太厚,棉花又蓬松,真使劲还挺解痒的。
廖年年一走路就说感觉到裤衩里头特刺挠。
拿着工资哥俩都没来得及先去消费,而是先回家脱裤子给廖年年挠痒痒。
廖年年拿着自己的裤衩到处摸,他觉得这种痒不是毛裤的线头,终于在屁股的位置摸到了一根毛,粗粗的像短似的还带弯。
“你又偷摸使我裤衩!”
廖文川问:“你怎么确定这就是我的?”
“因为我压根没长这个,所以肯定是你的!”
他们俩洗澡的时候天天用这东西搓泡泡,触摸又是廖年年擅长的,这是哪的毛儿他能摸不出来吗?
廖文川倒想死鸭子嘴硬不承认,但家里除了他们俩,全是廖长征廖水果那样的物件,确实无从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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