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3)
郭明志抱着教案过来:“这么感人啊?看来我的课也不是只有催眠。”
廖文川白了一眼上面的郭明志,但凡这是在鸡西或者哈尔滨,那可真没人敢跟他廖文川这样,但这里是人家大学生读书人的地盘,有任何不爽,自然也得忍下。
“因为他啊。”郭明志眼珠一转,“那你要是知道他刚失聪听不见的时候还自杀过,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不更得觉得他不容易啊?”
廖年年哼哼,一只手紧紧攥住他哥的小拇指,“我说不容易就是不容易”
没点名道姓,但廖年年的脸皮儿刷的一下就红了。
廖年年低头擦擦自己红的眼眶。
“郭老师,我觉得小芬很不容易!”
一下课,很多学生早早走了,奔赴下一个教室去。
“廖文川,我觉得你也特别特别不容易!”
“弯弯绕绕还能带到我身上?”廖文川对他当真一点办法没有,低声笑了下,用纸巾给他吸走眼睛附近的泪珠,“哥挺容易的,奥,不哭了。”
廖年年知道他晚年还创作出了很多曲子,其中还有一‘欢乐颂’
他赶紧把廖文川的手推开,两个人悄悄在桌下拉手,“我不跟你讲啦!要好好听课呢。”
在他天真又纯粹的世界中,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倒霉的,但相比之下,他又觉得自己很幸运。
可他有廖文川呢。
郭明志:“”
弟弟呢,竖着耳朵认真听讲,把音乐史当成小故事来听。
贝多芬没有自己的哥哥,晚年众叛亲离,在孤独中离开
廖年年忽然不知道‘盲’以及‘聋’对于一个将音乐看的很重要的人来说究竟哪一个才算是不幸。
在外头廖文川还算克制,前后看看,教室里面除了郭明志没有其他人,便亲亲男孩的额头安慰,“眼皮儿这么浅,小样吧。”
于是,当哥的开始低头帮孩子戳盲文板书。
“哎呦你多大个小屁孩还感同身受上了?”廖文川让他逗得直乐,听点小故事给孩子感动坏了。
廖年年觉得每个人都特别特别不容易。
“成,听你的行了吧?”
每一个钢琴家好像都很不容易,不是有不幸的童年,就是有不被人欣赏的职业道路,音乐这条路在西方国家还算是被重视,音乐家有很多的,当他听到贝多芬死前已经完全失聪,甚至也很贫穷,以及身体饱受身体的折磨
“赶紧的吧,下节课可不是我的了啊,上课再瞎唠嗑你们真得出去站着了。”郭明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廖年年坐在最后一排,他哥时不时给递过来纸巾拧鼻涕,现在下课可以随便说话了,他忍不住心疼,“我就是觉得特别能感同身受!”
男孩仰头‘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稍微一转身又把脑袋埋进了哥哥的怀里。
他也体验过贫穷,经历过病痛,只万幸他仍旧能听到旋律,还有未来的日子去探索。
“他咬着木棍靠着骨传导坚持创作,”郭明志的语气是很正式的感慨,“俗称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时期。”
他甚至两次寻死
郭明志把人给逗哭,自己在旁边哈哈笑,“不是小年儿真这么感性?我的天呐!”
廖文川:“你闲的吧?”
廖文川低头翻页的功夫,小年已经很感性的自己悄悄抹起了眼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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